次日我代表北方战区参与军事演习。参加演习的队伍里,竟突然多了一个沈聿怀带领的队伍。我不怕和沈聿怀正面对上,只是有些不明白沈聿怀这个举动到底是为了什么。沈氏的根基在海城,他突然带队参加北方战区的演习,难道是为了我?想到这里,我没忍住嗤笑出声。
我眉头刚刚皱起,身旁的纪言深就已经冷着脸伸手握上了沈聿怀的手腕。或许是没想到纪言深会突然动手,他一时不查,差点就被疼得痛呼出声。见他即便如此也还是不肯放开拉着我的手,纪言深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也随之而来,“放手。”冷厉的声音让沈聿怀不自觉打了
中秋节聚餐,有人问起大家做过的最疯狂的事。轮到老公发言时,他的黑月光却带人进来把饭桌掀了。黑月光一脚踩在老公大腿上,冲我笑。“你老公命根子上的那颗痣,是我纹的。”我脸上血色褪尽。原来结婚三年情到深处都不愿意让我触碰的痣,不是天生的。全场死寂
沈屿森下意识抓着我的手腕,被我用力甩开。我浅浅一笑,在庄蓉雪的歇斯底里中开口。“这,就是我今天做过的最疯狂的事。”说完,我举起手机拍下庄蓉雪的丑态,更新了最新一条朋友圈。所有人都看到了,庄蓉雪的脸一下黑得像锅底。咬着牙尖叫。“沈屿森,有恩怨
再醒来是在医院,沈聿怀看着我头上的纱布,满脸愧疚:“念一,对不起,我当时只是想着过段时间和苏璃有合作,需要一起出席。她的脸不能受伤,所以才保护她了。”“你打我骂我,我都认,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我垂着眼没有说话,所有情绪都在亲眼见到沈聿怀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的时候,一辆红旗已经等在了外面,一见我过来,候在车外的男人就立刻为我拉开车门,“大小姐,请上车。”车子在阮家别墅停下时,我对家里这些年的情况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下了车,我径直走向别墅,推开门时早已有一群佣人守在了门边,见我
八岁那年,我把妈妈缝进衣领的布条交给了镇上的警察。当天,顾家就带着上千名保镖冲进了村子。他们砸碎了妈妈脖子上的铁链,几乎把爸爸打死。我吓傻了,呆呆地看着妈妈径直越过我,投入她真正丈夫的怀抱。大人们都坐进小汽车,只剩我。“如烟,福利院的人已经
女孩跟我差不多大,眼睛亮晶晶的,和妈妈很像。胸口像堵着什么硬物,有些喘不上气来。妈妈明明告诉过我,我是她唯一的孩子。“如烟,别误会,瑶瑶是行知从福利院领养回来的。”顾老夫人拉着女孩,爱怜地摸摸她头。“对啊妈妈,爸爸说瑶瑶长得像妈妈,爸爸想妈
我是个扎纸匠,铺子开在村尾,做的不是活人生意。前几天,城里李老板定了对金童玉女,说是要送他刚走的老爹上路。这活儿急,我熬了三个通宵,眼看要成了,店里闯进来几个醉醺醺的后生。为首的黄毛是村长的儿子,刚从外面发了财回来,牛气得很。他指着我那对快
3跑车引擎轰鸣着驶向郊外,我被塞在副驾驶座上,手背的烧伤还在隐隐作痛。王赫一路哼着小调,显然心情不错。“一会儿见到我朋友们,你可得好好表现。”他瞥了我一眼,“让他们开开眼,看看传说中的大师是什么样的。”车子停在一栋三层的奢华会所前。见到王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