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业很特殊,专门帮人分手。不是打官司走协议的那种,毕竟那是律师的工作。人们都说爱情无价,可上一秒还对伴侣说我爱你的男男女女,下一秒就有可能给我下了一个价值不菲的订单。比如现在,我的手机刚收到老公顾宴茗发来的信息,询问我结婚纪念日想去巴黎
“知道啊,那又怎么了?”女孩脸上的怯懦被无所谓取代。“他早就答应我了,等他跟她老婆离婚,就让我做后妈。”“孩子还小嘛,不认人,时间长了认谁当妈都行。”“陈专家,你说是不是?”攥着资料的手骨节发白,我点了点头,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是,你说得
京圈里谁不知道,军火枭霍阎是条疯狗。嗜血,残忍,玩牌时喜欢用沾血的匕首抵着对手的咽喉。这样的男人,却偏偏最爱胸大腰细的女人。最近他看上了一个豪门私生女,婚期就定在一周后。我的未婚夫霍沉知道后,消失了三日。再找到他时,恰好听到他和心腹的对话。
因为还没正式进门,我一直不好意思戴,收在保险柜里每天都要看一眼。直到三天前,霍沉深夜来我公寓,说结婚仪式上需要镯子走个过场。我亲手替他打开了保险箱。却从没想过,这个“过场”,原来是另一个女人的名分。转身冲出门,却撞进一片倾盆雨幕。豆大的雨点
“把衣服脱了。”柯庭砚脸上的神情冷淡,说话的语气也平静疏离。时茉不像对方这般心无波澜,拘谨起身进去,将上衣脱下。白皙到耀眼的皮肤露出来,她有些羞耻地双手挡在胸前。又因为胸前的形状实在饱满,纤细的手臂挡住也依旧难掩大好的春光。柯庭砚撩开帘子进
听到女儿的声音,时茉浑身的混浊气息瞬间被退散。想那个男人做什么!渣男罢了。现在,女儿才是她的全部。她这辈子所有的情绪只会因为她的宝贝女儿。时茉唇角勾起,软声道:“妈妈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软软睡醒了吗?”“嗯嗯,妈妈,你看完医生好点了嘛?”时
“臣顾瑾行,恳请公主殿下施以援手,救白卿卿免于流放之刑。只要殿下应允,臣愿答应殿下任何要求!”寝殿内,锦帐中,萧攸宁猛地睁开眼睛,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这声音,这场景……她重生了?重生到白家被抄,顾瑾行为了白卿卿,跪在她公主府外的这个夜
白卿卿被她的话噎住,跪在原地愈发楚楚落泪,可身形却一动不动。萧攸宁懒得再看她演戏,打了个哈欠:“既然还不去死,那本公主就先休息了。琉璃,送客!”说完,她径直走向内室,让人将白卿卿请走。然而,她刚躺下没多久,房门又一次被人踹开!萧攸宁心中一惊
我和傅西洲是无国界医生搭档,紧急撤离时,他将飞机上最后一个座位留给我,转身消失在炮火中。一个月后,搜救人员只找到那枚证明我们相爱十年的订婚戒指。我不死心找了他四年,直到在一个难民营帐篷里看见了他。可此时他在和另一个女人做手术。我这才知道,他
从傅家出来,我去了难民营找阿依慕。阿依慕瞧见我的身影时,慌忙把傅西洲叫去整理药品。她急急忙忙地辩解:“不是我故意把西洲藏在这儿四年的!”我淡淡道:“前线需要他这样的医生,你却把他困在这儿,是不是,你心里有数。”见瞒不过去,阿依慕死死咬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