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了洞口。「喂!这里有人吗?」我尽可能贴近墙上的洞,用最大力气朝外面呼喊。幸好洞的位置,正好与我站直之后嘴巴的高度差不多,我不用费力气就能够到。然而连续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我稍微低下头,眼睛朝洞外面望去,想确定一下自己在什么地方。
几分钟后,学校领导和监考老师们都过来了。外面的人越聚越多,他们几乎把外墙能够到的部分都找了一遍,别说门,连一条缝都没发现。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奇怪,是谁在这里建了个房子?」「我进考场之前还在这里待过,当时这里可什么都没有!」「这么大
女老师手里拿着一份肯德基套餐,和我面面相觑。她转头问帮忙去买饭的学生:「你怎么买这个?」「今天不正好是疯狂星期四么,有优惠呀。」该同学的声音理直气壮。我们一起沉默了一会儿。女老师只能把黄金鸡块和吮指原味鸡、酥麻锅包肉掰成小块,一点一点地从洞
铃声响起,高考最后一场考试开始了。为了不影响考试,救援人员停下了噪音比较大的工具。看得出来,他们已经用尽了浑身解数,可面对这坚不可摧的墙壁实在毫无办法。一个小时前,他们想要将洞口扩大一些,用不同的工具挨个尝试了一遍,但一点效果都没有。后来,
省城富商的双胞胎儿女,被凶手当街狂砍十八刀身亡。凶手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默认了检方的死刑诉讼。而身为法律援助律师的我,却主张对凶手无罪辩护。全国网民咒骂我:【无良律师】【精英败类】【杀人帮凶】但他们不知道。凶手恢复自由身,走出法院的那一刻
我耸了耸肩。「当然没有。」「那你在说什么疯话!?」林括的吼声快把我的耳膜震破。我掏了掏耳朵,有理有据地解释。「公诉人以死刑起诉,是按照目前情况。」「要是有新的证据或走向出现,就会改变已有的量刑。」「而你的案件,能让我操作的点很多。」林括额头
七月二十二号,早上八点。庭审现场的观众席坐满了记者和百姓。已经秃顶的老法官看了眼左右两边的人到齐后。敲了敲法槌:「庭审正式开始!」公诉方,我的老对手——张敏检察官率先发言。「十八号下午,犯罪嫌疑人林括从华景酒店的宴会大厅出来后,回到家中拿取
#恶魔哥哥 无罪##无良律师 时锦云#庭审一结束,关于这件案子的词条立马冲上了热搜。评论区对我一水的骂声。【没见过这么丧良心的律师,我诅咒她全家不得好死!】【听说她这么做是为了火是吧?哥帮你一把,让全国人民都骂骂你@时锦云】【找到这娘们的律
「准许。」老法官点了点头。我宣召的证人,是林括的继母,谷悦晴。谷悦晴是知名的小提琴演奏家,照片总是刊登在新闻上。因此,在场所有人看清她的面容后,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方面,是谷悦晴昏迷住院的消息人尽皆知,没人料到她竟然出院了。另一方面,是谷
我是一个十八线小糊咖。地震那天我端着装满火锅丸子的碗跑到楼下,被人认出来了。当天上了热搜。十年拍戏无人问,一个火锅天下知,造孽啊!【惊!吃货的最高境界,地震时还端着火锅不放。】【某桑姓女星遭遇地震边逃亡边吃火锅,问其原因:火锅就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