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早膳,我哥仍然没有过来请安。我爹哼了一句:「这臭小子,也不知道又去哪里鬼混了。」我被那个怪梦干扰的思绪终于回来,开始担忧我哥。因为,我了解我兄长,他平日里虽没个正形,但心地却极好,极为孝顺。他即便彻夜不归,也会往家中递个口信。我放下筷子
最后摸了摸我的额发:「哥还没给你选门好婚事呢……可惜了。」我不忍心和他说这些听起来像是永别的话,强忍着眼泪,和他告别。出了牢狱,我掏出银子,毕恭毕敬地递给旁边的衙役,希望他能够多多照拂我哥。那衙役伸手,手却重重捏了下我的指尖。我惊了一下,连
李纪辞眯了眯眼,似乎甚是讨厌我这副生疏又紧张的模样,他冷冰冰撂下一句:「公事无私情。本官不会冤枉好人,但也不会放过罪人。你想倚仗私情求个宽恕?痴心妄想。」他头也不回地走了。那晚,我却又做了一个梦。梦里,依旧是昏暗的烛光和动情的男人。我看不清
我哥微笑地看着不谙世事的我:「你能想象有人上不起学堂,只能挨在墙角偷听吗?你能想象这世上有些人竟然没钱雇马车,冒风雪步行数里吗?」他说:「李纪辞,就是这么一个人。当初夫子怜他刻苦,免了他的学费,他才成为我们的同窗。」我沉默了。等安顿完我哥,
朕驾崩了。在勤勤恳恳工作三十年后,力竭而亡。但好像又没完全嗝屁……当天晚上,朕就在太子身体里醒了过来!意识到换了个壳子后,朕一直处于恍恍惚惚的状态。对于突然成了自己儿子这种事,朕还不太能够接受。直到皇后狠狠掐了一把朕的大腿时,朕才反应过来,
朕驾崩了。哭得最伤心的是朕的相国。崔相国扑在灵位前,哭得几欲昏阙。「我王命苦……我王命苦啊……」有人劝他慎言,莫要胡言乱语,先皇子孙满堂,寿终正寝。崔衍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推开那人,「你见过四十多岁就寿终正寝的?」是啊,朕今年才四十五岁。朕
国不可一日无君。仪式结束后,朕又重新当上了皇帝。早朝时,朕坐在上头昏昏欲睡,听着底下百官们为朕的谥号吵得热火朝天。朕大约是第一个能听到自己谥号的皇帝吧。思及此,朕颇感几分安慰。底下大概分为三派。以崔相国为首,觉着朕功盖千秋的。以李太尉为首,
后来又吵了几天,终是定了下来。大夏第六世皇帝宗释,为政三十载,政通人和,百姓安居,谥号昭惠帝。平平无奇,不好不坏。相国本来还想再为朕争取,被朕拦下了。「朕昨日梦到先皇了,他说他很满意这个谥号。」不过是个谥号,不值得浪费功夫。提到先皇,崔衍立
崔衍算是看着朕长大的。朕还未继位时,他便是大夏的相国,亦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相国。年少成名,惊才绝艳,一路辅佐先皇建功立业。先皇临终前,亲自把朕交到他手里。朕决定发兵攻打卫国的时候,他极力反对,但朕那时听不进去,执意南下。打到一半的时候,朕其
我妈什么都和外人讲。今天下班后我随口抱怨了一句,她也和邻居说。结果我被有心人举报,丢了工作。她傻眼了:「怎么会这样,我只告诉了几个人而已。」爸爸生气到掀桌:「几个人?不拦着你点你还不传到外国去!」1我妈嘴巴漏风这件事,是经过我们全家认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