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驾崩了。哭得最伤心的是朕的相国。崔相国扑在灵位前,哭得几欲昏阙。「我王命苦……我王命苦啊……」有人劝他慎言,莫要胡言乱语,先皇子孙满堂,寿终正寝。崔衍气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推开那人,「你见过四十多岁就寿终正寝的?」是啊,朕今年才四十五岁。朕
国不可一日无君。仪式结束后,朕又重新当上了皇帝。早朝时,朕坐在上头昏昏欲睡,听着底下百官们为朕的谥号吵得热火朝天。朕大约是第一个能听到自己谥号的皇帝吧。思及此,朕颇感几分安慰。底下大概分为三派。以崔相国为首,觉着朕功盖千秋的。以李太尉为首,
后来又吵了几天,终是定了下来。大夏第六世皇帝宗释,为政三十载,政通人和,百姓安居,谥号昭惠帝。平平无奇,不好不坏。相国本来还想再为朕争取,被朕拦下了。「朕昨日梦到先皇了,他说他很满意这个谥号。」不过是个谥号,不值得浪费功夫。提到先皇,崔衍立
朕以前烦躁的时候最喜欢去后宫逛逛。可现下,朕一点都不想进后宫。称呼是小事,朕能屈能伸,不就是管自己的媳妇叫母后,朕能忍。权当替儿子尽孝。但朕发现,朕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朕的皇后。皇后本名周媃,是已故周太傅家的掌上明珠,最是温婉贤淑、娴静敦良。
觉醒时,我正掐着反派的脖颈给他灌酒。少年眼尾泛红,神情倔强。他扭头拒绝那一下,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他服软了。蹭着我的手心求我轻一点。可是当晚,我却被他摁在浴室欺负了一遍又一遍。那些准备好的花样,也全用在了我身上。镜子面前,下巴被迫抬起。耳
没当回事。毕竟我在学校名声确实不怎么好,背后说我的人多了去了,我也懒得理会。但让我停下脚步的是,傅斯年笑了。不仅笑,他还说:「哦,陆嘉言啊。「奶凶奶凶的。」我:「???」我,陆嘉言,一中校霸,奶凶奶凶?他是不是有病?还是眼神不好使?需要滚去
抓着湿巾的手抖了一下,没再往他脸上贴。看着傅斯年一副不太舒服的样子,我下意识偏了偏头。傅斯年长得很帅。我一直都知道,不然他也不可能连续三年都是一中的校草。鼻梁高挺,皮肤白皙,脸庞棱角分明,一双黑眸看起来格外清冷,薄薄的红唇不说话的时候显得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没拒绝。扶着他就往外走。忽视了身后一片哀号声。我当时不知道他们在紧张什么,但是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我悟了。看着一床花里胡哨的东西,我脸瞬间红了。这什么鬼惊喜啊?我下意识看向了身后的傅斯年。才发现这人根本没喝醉,正饶有兴趣
「我是混蛋,那你是什么?「混蛋的老婆?」闻言,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故作思考了一会,笑着亲了亲我的耳尖。「不喜欢这个称呼?「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老公?还是……主人?」下一秒,我被放到了洗手池上。镜子面前,下巴被迫抬起。耳边是男人恶魔一样的
我总在梦中与一男子纵情放肆。某天,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竟是冷若冰霜、不近女色的大理寺卿,李纪辞。我兄长蒙冤,我去求他,他面无表情,讽我痴心妄想。可当晚梦中,他却越发高兴。我兄长洗脱罪名,出狱那日,我特地和他致谢,他隔着门淡淡说了声「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