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怪我如此震惊。主要是江遇这人很难和「哭」这个词联系到一块儿。他长相虽然偏精致俊秀,但真不是什么软萌好哭的小男生。江遇算是我们这群人里最早成熟的。在别的同龄男生还忙着吃喝玩乐的时候,他早早地帮助家里看起了公司的账目。甚至在高考前,还争分
时间早过了宿舍门禁。没办法,我只好将江遇带回我市中心的公寓。万幸的是,在车上睡了一觉的江遇已经不哭了。刚醒的他有点懵,但胜在乖巧听话。我让他喝水就喝水,我让他擦脸就擦脸,一直到我命令他上床睡觉,他都乖乖听从。这模样实在过分乖了,我心痒难耐。
「醉了。」江遇这样答。「那你还……」「没有人规定喝醉酒必须断片吧。」他好像在转移话题,又好像没有:「我还知道你昨晚都对我做了什么。」我情不自禁为自己辩驳:「我根本没做什么。」「嗯?」他语气轻巧地质疑:「口口声声说着讨厌我的你,却对醉酒的我爱
我亲手养大一只狐狸精。他冬天的时候抱着尾巴坐在窗台梳毛,一梳就是一天。尾巴已经很柔顺了还是要梳,只是为了收集掉下来的毛,扎成狐毛小狐狸。扎的小狐狸被他摆成一排,每天和他一起蹲在门口等我回家。直到有一天他烤火的时候不小心烧了尾巴。半夜他蜷在角
我觉得有必要教他一些人类礼仪。「不可以随便对人翻肚皮。」我厉声斥责,坐在桌子对面的金夹雪委屈地缩了缩鼻子:「对你也不可以吗?」「对我……」我痛心疾首,「对我也不可以!」祸国殃民的狐狸是会被抓去烤的,不许随便勾引明君!我继续拍案:「也不可以随
他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尾巴也不摇了,表情有一瞬间无措。他垂着眼睛,低了低脑袋:「我、我还没有心上人呢……」狐狸精和狐狸不一样,狐狸是忠诚的一夫一妻制,但化形成人的狐狸精依靠人的喜爱而存活。所以狐狸精只需要站在那里就勾人,稍微笑一笑就迷得人神魂
我拉开门,安静地离开了。孩子不吃饭,多半是惯的,饿一顿就好了。坏了,今天加班加太晚了。我开门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家里静悄悄的,连灯也没开。金夹雪蜷缩成一团,趴在玄关睡觉。变回狐狸形态,想必是饿得不行了,维持不住人形才会这样。好糟糕,这样怎么
我坐在原地崩溃,不知道该为接下来要养两只狐狸崩溃,还是为自己打水漂的几千块崩溃。小白狐狸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甩着尾巴嗒嗒嗒地跑了过来,往我的怀里蹭。蹭上来了又伸出舌头舔我的脸颊,把我舔得笑起来才罢休。我将小白狐狸抱起来,蹭了蹭她的头顶。
老公出差了,我一个人去迪士尼玩。晚上看烟花表演,大家都在广场上席地而坐,我旁边坐着一对小情侣。我侧过头一看,突然发现男的是我老公,女的是我们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孟恬恬。当晚,「迪士尼女游客暴打男伴」的新闻火速上了热搜。这名打人的女游客不是我,而
我回了自己在城郊的房子,这是我充当工作室的地方,周晁不怎么来住,房间里没什么他的痕迹,我看了能少伤点心。不管装得再怎么淡然和洒脱,不难过都是不可能的,我关了机,一个人在工作室喝了两天酒,晚上清醒地盯着月亮,白天则在大醉中昏昏沉沉地睡去。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