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还活得好好的。网暴愈演愈烈,一上午来了几个人敲门,我都装死没开。往窗子外面看,已经有媒体记者围在小区门口,保安还在尽力拦着,不让他们进来。网友的战斗力不容小觑,不过一夜,我这个反派已经被扒得干干净净。照这个趋势,要么我就躲在家里蜗
果然如我所料,赵苗气势汹汹地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你什么意思啊,赵禾?」我懒得跟她废话,只是忙于整理手上的证据。过了会,她的声音陡然低沉。「对不起,姐姐。是我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真的。」听筒传来的声音变得沉闷而湿润,她似乎在哭。「我只是……
饭桌上,赵苗埋着头扒饭,没吭声。我妈咧乎乎地,一个劲数落她:「早让你自己寻个出路,你非要往你姐那儿挤!」「这下好了,也不嫌丢人!」我爸在一边和稀泥。「都一家人,闹什么,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赵苗听了这话更委屈,眼泪水不住往外冒。吃到一半,
我妈是疯子科学家,她为了证实穷人不配拥有美德。将我作为妹妹的实验对照组,送到偏僻的山区。我靠卖血赚了一千块学费,撞见了母亲提前安排好的残疾人。她向我讨要路费,被我无情地拒绝了。而城市里养得光鲜亮丽的妹妹,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零花钱全都给了她
【姐姐怎么呆住了,她是不是不想给钱?】【讨厌死了,我还是去看妹妹那边吧。】弹幕滚动了几圈,有人发出一条视频链接。我好奇地点了进去。发现是妹妹那边的直播。同样是残疾人,同样丢失了路费。但场景却不同。妹妹穿着剪裁合身的西式校服,脸蛋红润,白里透
看见弹幕的瞬间,我屏住呼吸,不明白同样是母亲的孩子,为什么她对待我们两人的差别那么大。前世,她因为这场实验,就草率地认定我性格恶毒,没有拯救的必要。停止给养父母每个月一千块的寄养费,让我在最重要的高三那年。被人蒙着头,用麻绳捆着,送到了村里
因为回家太晚,我挨了一顿毒打。沾了盐水的柳树条狠狠抽在我遍布疤痕的背上。养父打累了,喘了口气,神色突然有些不自然。「隔壁大孙家明天要领回来一个媳妇,你到时候帮忙照看着。」弹幕上本来有点不忍直视的观众立刻来了精神。【姐姐的试炼来了,这次据说很
「你放开我的手,神经病吧,你要带我去哪?」妹妹踩着高跟的小皮鞋,狼狈地走在乡间泥泞的小路上。在村里最偏僻的角落里。仿佛猪圈一样的地方。住着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恶臭排泄物的气息扑面而来,妹妹下意识捂住口鼻。反胃地干呕。【实验怎么不继续了?姐姐
我和死对头提出分手。他冷脸酷酷转身:「分手就分手,谁稀罕!」晚上,我接到酒吧小哥打来的电话:「这位先生一直在哭,您方便过来接他一下吗?」1我会和死对头江遇恋爱,缘于一场豪赌。两天前的朋友聚会。恰巧碰上圈子里最小的一位姐妹成年,于是她吵着嚷着
我和江遇就这样谈起了为期一个月的恋爱。但才谈几天,我就受不了了。主要是江遇这人太烦。恋爱游戏规定:不管我和江遇私底下怎么闹,但只要有当晚任一见证人在场,我和他自动恢复成情侣关系。换句话说,见证人不在场,就不是情侣关系了。为此,我甚至决定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