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原本能坐五人的车上,现在根本没有了我的位置。妈妈有些尴尬地看了我一眼,她上下扫视着我的身上,最终确定我并没有受伤后,对着我抱歉道:“之爱,你妹妹伤得很严重,妈妈没有办法,必须要先送她去医院。”“你应该可以理解妈妈的对吗?”“可是…
我,死于脾脏破裂。所以,单看外表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如果当时,他们选择报警,或者叫救护车而不是选择私家车。或许现在,我还能活。警察将我的死因以及他的质问毫不避讳地展现在几人面前的时候,妈妈身形摇晃,几乎是立刻崩溃跪倒在地上。爸爸收到消息风尘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心酸与嘲讽却还是让我的心口处无比的酸涩。这还是我第一次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这样维护,讽刺的是,这竟然是在我死亡之后。“我现在就要带我的女儿离开,如果你们敢阻拦,我会立刻请我们集团的律师起诉你们。”说着,她掏出了手机便
夏至雨小声嘟囔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夏柔此刻那无比苍白的脸色。“那个记忆提取的实验,究竟是不是真的?我从来没有听过这种事情。”“爸爸怎么这样,总是纵容姐姐做这种危险的事情呢。”夏柔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担忧,可眼底却又隐隐藏着几分焦躁和不安
燕子回巢时世人都说,瑞王行事荒唐。放着满京城的名门贵女不娶,偏偏为了青楼里不起眼的妓子折腰,是个不折不扣的痴儿。连我自己都当了真。直到被他亲手射杀,我才知晓这一切都是他蓄意而为。重活一世,我发誓要远离他。1、陈平旌带兵攻回京城那日,景和帝派
再次睁眼时,老天爷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没有什么传说中的阴曹地府,我仍旧是瑞王府里任人宰割的金丝雀。我重生了。可时机不对,我没能重生在遇到陈平旌之前。「这套红玛瑙头面衬得我家阿茹肌肤胜雪,娇俏可人……你可中意?」明日便是皇后设下的簪花宴,宫
不过,朝堂之上弹劾陈平旌的声音却被轻巧地略过。「平旌这些年行事荒唐,归根结底是朕这个做叔父的失职,是朕愧对皇兄啊。」这便是景和帝的心思。陈平旌越耽于情爱,越离经叛道,他便越放心。对一个青楼女子情难自禁,为她争风吃醋,甚至扬言要十里红妆娶她为
我视而不见,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不动如山。见我一派镇定的模样,她们更不乐意了。也是,他们自诩身份高贵,却跟一个妓子出现在一张席面上,怎会乐意。「哎,说你呢!在宫里还这么没规没矩,没人教过你要给这里的夫人小姐们问安吗!」说话之人是吏部尚书
「皇后娘娘驾到——」太监尖利的嗓音乍然响起,惊得众人纷纷上前见礼,生怕落于人后。「都起来吧,先入座。」皇后沙哑着嗓子,声音里透着慵懒。待坐定后,她目光轻扫席间,复又开口:「燕茹可在?」我不紧不慢地起身上前,下跪行礼,丝毫不错。她似乎来了兴致
两年前,邻国来使奉上一副双面观音绣像,大言不惭道大昭无人能有此技艺。宴会上秦苒当场应下比试,最终胜出。是以秦苒女红出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方帕子异常精美不说,若仔细看,角落里还绣有独一无二的双面兰花纹样,为秦苒所有毋庸置疑。「燕茹姑娘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