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几位男子心照不宣地逐个与她敬酒,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霍璟本在低头为我剥虾,骨节分明的手几下翻飞,雪白的虾肉就到了我唇边。发觉自己的酒杯进了苏芸口中,他顿时死死皱着眉:「你为何拿我酒杯?」「你爹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起我来了。兄弟们在军营
我挽了挽袖袍利落地提起酒壶一倾,甘冽的酒液从玉壶中洒出,尽数落在薄薄的杯盏里。在苏芸期待的眼神中,我启唇抿了一小口后立马咳嗽起来。在众人注视中,我状若西子捧心般泛着泪花蹙起眉,还不忘低声惊呼:「哎呀,这酒好呛!」一杯……两杯……三杯……四杯
「不过我们店家吩咐过,凡是兰小姐的好友皆是贵客,贵客允许赊账。」他恭敬地向我点了点头,麻利地吩咐小二当场写了赊账条递给苏芸。不仅落了面子且最后还要掏钱,苏芸心不甘情不愿地咬着下唇在上面画了押。尔后竟是闹着脾气连饭也不吃,径直离开了。她这一走
夫君边关大捷,回京时身边多了个女扮男装的小军师。进府当夜,这汉子茶硬是扯着他要彻夜长谈。「咱今晚兄弟局,没女人在就是畅快!」「这天下女子只爱围着男人争风吃醋,眼界实在狭隘!」「说好啊,没你爹我同意谁也不许偷摸找相好,省得你们这些蠢货被女妖精
我柔柔弱弱靠在霍璟怀里,含着泪低头啜泣。「夫君,你也似苏妹妹那般觉得我娇气敏感、生性多疑吗?」经我提醒,众人这才发觉苏芸话里话外的贬低之意,不由得纷纷变了脸色。苏芸没想到我会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的话,着急忙慌想要解释却被霍璟凉凉瞥了一眼。「管家
酒桌上大家喝着小酒旁观,只当看好戏并不在意。唯有霍璟神色严肃,认真地执着兵旗与我对仗。「诸位不妨看此处,溧水两边山脉嶙峋,内有山谷易守难攻且极为隐蔽。我安庆军可兵分两路从侧绕行,左右翼弯如钩迂回包抄匈奴。如此天时地利人和,我军必可大胜。」一
霍璟说得情真意切,清冷好看的眉眼皱成一团。烛火摇曳,衬得他的眼眸愈发幽深。见我不说话,他委屈巴巴地张嘴在我肩上磨了磨,又探身从桌上捻来一枚糕点。「瞧,我在宫门口给你带的桂花糕香甜得很,尝一口。」「不吃,我不饿。」月色朦胧困意上涌,我拒绝地撇
「而且,我好久没逗过蛐蛐了。」几番叮嘱下,他才冷哼一声默默嚼着糖葫芦站在我身后。苏芸当真以为我们听不到她的话,笑着上前叙旧。只是看清了霍璟脖子上的几枚吻痕时,她脸色猛地僵硬了几分。我佯装认真地弯腰挑簪子,实则暗暗欣赏那把快要被她揉烂的扇子。
全家自驾游的路上出了车祸。我用尽全身力气将爸妈还有哥哥从车底拉了出来。可他们却一心只想着送腿骨折的妹妹去医院,将我一个人丢在了半山公路上。他们以为我运气好只受了轻伤,可却忽略了我逐渐苍白的脸和乌青的嘴唇。也忽略了正在漏油的汽车……1.“你们
我望了一眼还没来得及扛出来的夏柔,点了点头。下一秒便被他用力推开,整个人摔到了地上,后背重重撞上了地上的一块碎石。我疼得闷哼了一声,一股浓烈的剧痛似乎从后背蔓延到了身体之中,疼得我几乎脸色煞白,直不起腰。我疼得几乎顾不了其他,可偏偏这时夏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