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你他妈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老子什么时候让你去亵渎神明了?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赶紧把那个声明删了!不然老子要你完蛋!」张涛刚接通,对面咆哮的声音就从听筒中传来。他赶紧捂着声筒连连道歉,「老板,我马上删,我马上删。」「我看你他妈想死了,谁的
我灵巧地绕过他,道:“舅舅你醉了,我去给你倒杯水。”客厅里亲戚们聊的话题无非是谁家儿子买房了,快结婚了之类的攀比内容。嫂子见我出来眼珠子一转,不怀好意故作忧愁道:“唉,我们家现在就愁欣欣了,这丫头读了几年书心气高的不得了,我介绍了几个都看不
大年初三家族一般有一次聚会,各家轮流请。去年是我家,今年就该大伯家。一见大伯,所有人都忙不迭地倒茶递烟。只因为大伯是食品加工厂厂长,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爸爸最热情,一把搂过大伯的胳膊,一点都没察觉大伯嫌弃的目光,和刻意保留的疏离感。但要说起
我收到张新照片。商陆州和他新女友的亲密照,女生坐在他怀里,一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照片没有照全他们的姿势,但氛围却依旧暧昧得惹人遐想。从朋友过往的描述里,我猜想女生并不愿意让人看到这样的照片。我怼了几个表情包,把照片刷上去。同时在聊天框里打字
我的话是真的,半点假不掺。不过好像总有些人不相信。我回国的消息不胫而走,手机里冒出无数个红点向我确认消息是否属实。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很多人问了我同一个问题。「你是为了商陆州吗?」尽管我再三否认,但他们的口吻仍旧是一副我懂的样子。「你回来
绿茶室友看上了我的富二代男友。我心里暗喜。我告诉室友,我和男友相识是因为我的自行车撞了男友的车。室友故技重施,撞了男友的车。我看着他们友好的交谈,互相加了微信,只等男友提分手,我就解脱。谁知,男友笑意吟吟的看着我,意味深长道:「宝贝,你说我
面试那天,我起了个大早化妆。但是卡粉了。怎么卸妆重上,最后都还是卡粉。画眉笔的手忍不住发抖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其实很紧张。镜子里的我,比五年前老了很多。毕竟之前过的是 24 小时待命,全年无休且钱少的生活。面试我的人,是陆和川的经纪人。他很忙
陆灼延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发什么呆?快点洗。」「哦,哦。」我抱着他给我的衣服,跑到了浴室。浴室很小,设施也很旧,但好在干净。我脱了裙子,紧张快速地擦拭身体。然后穿上了陆灼延的衣服。是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他的衣服有些大,松松垮垮地挂在我身上,
看吧,一遇到钱的问题,本性就暴露了。可能我上辈子瞎了眼,没看出来这点,一味地心疼男人。殊不知,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此刻我眯着眼睛看他,并没有着急发表意见。而是一脸懵懂地看着他问:「45500 块怎么了?」他尴尬地笑了笑:「我意思是,会不会
电话拨出去,我才反应过来我拨的居然是发小的号码。看着傅铭两个字,我内心猛地一阵刺痛。那个总是疼我宠我,处处为我着想,上辈子在我葬礼上哭成狗的男人。正思索着,电话那头已经接通。好听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惊喜:「大忙人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我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