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灯光迷离,阮雾梨仰头灌下第三杯威士忌。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郁气。舞池中央,她踩着细高跟热舞,红裙翻飞间,余光瞥见闻砚辞站在卡座旁。明明该是她的保镖,此刻却寸步不离地守着阮见微。阮见微不知说了什么,凑近时嘴唇几乎擦过闻砚辞的耳
阮雾梨冷笑,何止是没她的多?从小到大,阮父给阮见微的零花钱每个月五百万,而她只有五百块。要不是靠着母亲留下的遗产,她或许早就饿死了。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一百亿。“四百万。”阮雾梨再次举牌。阮见微显然愣住了,但还是咬牙加价:“四百五十万。”“
冰冷的触感将我唤醒。我不着寸缕,被禁锢在一个阵法中央。对面站着一个女人,衣着华丽,眉眼间满是倨傲。“啧,醒了?”“皮囊倒是不错,难怪黎墨哥哥会被你这狐媚子迷住。”她轻轻勾动手指,阵法顿时收紧。我的身上各处立刻浮现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你是乔
闻家太子爷的生日宴,排场盛大得令人咋舌。整个庄园被改造成中世纪宫廷风格,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侍者们端着香槟穿梭其中,乐队演奏着优雅的古典乐。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来了,所有人都想一睹传闻中那位神秘太子爷的真容。闻砚辞站在二楼露台,指尖
“啪——”水杯砸在地上的碎裂声打断了闻砚辞未说完的话。阮见微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从闻砚辞怀里弹开。“姐姐你醒了!”她扑到病床前,眼泪说来就来,“你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都怪我……”阮雾梨苍白的唇扯出一抹冷笑:“你在这碍着我的眼,我怎么能好?
入宫仅三年,陆依霜便被那位禁欲的当朝天子占有了九百九十九次。又一次承欢后,她小心翼翼地避开身旁熟睡的男人,带着一身吻痕下了龙床,小声吹了声口哨。很快,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窗前。“想好了?”夜隐的声音比夜色还凉。她拢紧单薄的寝衣,声音轻得几
谢清池被压跪在地上,雪地刺骨的凉冷透了他的心。风中传来谢父和沈汀妤对谢江临的轻声安慰。“江临别担心,爹会护着你。”“江临冷不冷?我带你去静山寺客房休息。”风雪中,他们小心翼翼护着谢江临的背影慢慢消失不见,谢清池这才收回视线,自嘲一笑。这么多
再醒来时,已经是深夜。苏昭趴在床边睡着了,头还枕在他的伤口上。他动了一下,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他醒了,立刻羞怯地笑了:“裴宴哥哥,你醒啦?”裴宴看着她,声音温柔:“二小姐还叫裴宴哥哥?”苏昭脸一红,小声改口:“……阿宴。”“那你也不准叫我
第二天沈河久违地出了门,他还是想吃草莓蛋糕。到家时天已经黑了,阿姨给他开的门。“先生。”阿姨侧着身站在门后,神色迟疑。沈非石并没有明白,径直走进家门。然后他知道了为什么阿姨会那样。沙发上坐着一个帅气的年轻男人,或者说年轻男孩,正逗弄着女儿茵
在那青山掩映绿水湍流的河畔,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绿树成荫,笼罩在那个男人身上,男人身姿修长而健硕,白衣黑裤,容貌俊而厉,脸色看着很苍白,让他本来俊朗的容颜带上了几分阴郁。女子浅笑,眉眼顾盼,一双凤眸好似活过来,她说,“我姓周,周而复始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