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江聿风积极地给我夹菜,我把他的筷子挡住,朝着顾悠悠抬了抬下巴:「也照顾照顾我家悠悠。」江聿风听话地夹给顾悠悠,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夹带着兴奋:「这算不算间接接吻?」我扶额:「宝,他用的公筷。」顾悠悠顿时表情耷拉了下来。我偷笑,碗里又落下
1985年6月,军服厂。“八十年代,一个觉醒的年代,一个朝气蓬勃的年代,一个珍贵的年代……”伴着喇叭里传出春风般的嗓音,午休的军服厂工人们陆陆续续往宿舍走去。念完广播词,范清莞合上笔记本,挎上包下班回家。刚出广播站,便看见树下一抹军绿色的身
周五那天晚上,我跟老公一起去看《消失的她》。看到防鲨笼和海底星空的时候,陆然半开玩笑地吐槽了一句:「这个男主人公的手法还是太低级了,如果是我,一定能实现完美犯罪。」我看着陆然跃跃欲试的脸,兴奋地攥紧了手心。我的老公啊,终于要动手杀我了。1我
“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一个人在这个院子里,生活了四年?”孙正惊愕的看向小可。小可的话,简直颠覆了他的三观。天底下,真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要说没条件也就罢了。能够在家里收集如此多的古董,岳家的生活应该不会太艰难。四年不回家,留一个未成年的孩
高考结束,填报志愿时,父母都劝我填合欢宗。「合欢宗适合女孩子,出来好嫁人。」我充耳不闻,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无情道。嫁人?在这个已经几百年没有女人飞升的世界里,我只想证道成神。高考结束后,亲戚组织了家庭聚餐。席间大家纷纷问我要选什么专业。七姑说
江拾月从小到大,其实受过不少委屈,大部分都能做到不当回事,这会儿心里却酸涩,但她不是矫情的人,很快就调整了情绪,神色跟语气都没有什么变化:“我先走了。”陆国山还在楼下骂骂咧咧,看她下来,瞬间明白她上楼干什么去了,冷哼一声:“他都这么对你,你
凉意攀上背脊,让裴静姝彻底慌了神:“怎么会没有,我明明放在里头的……”她将挎包翻了个遍,始终没找到准考证。同时,身后传来其他考生不满地抱怨:“别挡在门口行不行?我们还得考试呢!”监考也驱赶似的挥挥手:“同学,请别妨碍其他考生进考场。”裴静姝
这就是另一个不公平的地方了,修习无情道的男人,第一次杀妻无罪。当然法律上并没有特地针对性别。只是联想到修习无情道的男女比例,不免可笑。也不是没有女修士试图杀夫证道,偏偏声讨她的人太多,导致她道心不稳,在最后飞升的时候陨落了。于是他们更加坚定
两人距离不远。完颜玉自然也看见了前方满身伤痕的傅崇言,她眉头拧起,拔高了声音:“东方彦!你未免太卑鄙!”东方彦一脸胡茬,手拿大刀,他将刀架在傅崇言的脖子上,笑了出来。“果然这个中原人便是你的软肋,他都要跟别的女人跑了,你竟然还能为他过来,完
声音透过凌厉风声传来。安静片刻。完颜玉神色一冷,将手中的短刀利落一扔。蒲察晟皱起眉,伸手拽住了她:“公主,别冲动。”“放心,我有分寸。”完颜玉轻推开他,扬声朝里头大喊,“我放下刀了,你是不是也该放下刀?”东方彦如她所愿,将刀从傅崇言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