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当然是收拾你这个信口雌黄臭不要脸的贱人!” 夏意妍抓起剪刀,在她的肩膀上重重划了下去! “啊!”刀刃划开皮肉,白骨翻了出来,林疏棠再也忍不住痛嚎出声。 并且,夏意妍还觉得这远远不够,接过滚烫的热水,朝她的伤口处浇了上去。 嗤的一声
封后大典,妹妹披头散发一步一磕头,一直磕到我面前。“姐姐,饶了我吧,我都已经自愿入蛇族,为何你还要把我打入万蛇窟卖身,你和黑蛇偷欢的事我不会传出去,求你给我条活路。”龙帝震怒,当场贬我去蛇族赎罪。五百年,我在蛇族受尽极刑,龙角被削,龙爪被砍
时间越长,她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息声。 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的眼前世界里。 江舟野在门口遮住了林洛伊的眼。 “洛伊别看,吓到你就不好了。” 林洛伊柔若无骨缩进江舟野怀里,故意用着天真无辜的语气。 “可是姐姐叫得好惨啊,要不然
桑年的后背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除了新鲜的鞭痕,还有各种陈旧的伤疤,交错纵横,像是被无数次的折磨刻印在她的皮肤上。整个身体看上去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她曾经遭受的痛苦。裴谨言站在她面前,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掉在地
桑年在房间里养了一天的伤,后背的鞭痕依旧火辣辣地疼。可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孟微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精致的礼服。“年年,今天是谨言的生日,我给他办了一个生日宴,你跟我一起去参加吧。”桑年摇了摇头,“我不去了,你
在监控室里,裴谨言让负责人把所有和桑年接触过的人全都叫了过来。不到半小时,狭窄闭塞的小小监控室就站满了人。眼皮狂跳的裴谨言脸色越来越沉,一个小小的章瑜学院,这些人几乎占据了半数。所以这些人,是都接触过桑年吗?这样的认知让裴谨言看向每一个人的
霎时,苏凛安耳边嗡鸣一声,脸上血色尽失!他陪伴贺知意整整五年,熬过艰苦的低谷期。但万众瞩目的这天,她竟然在领奖台上告诉所有人,要把荣誉献给另外一个男人!那他这个丈夫呢?她可还记得观众席上的他?苏凛安眼睁睁看着贺知意在镜头下,把奖杯递给了阮云
还没到十分钟,手术台的红灯就灭了。裴谨言眼睁睁看着医生把桑年从里头推出来,医生还是摇了摇头,宣判了死刑。最后一点希望都被打灭了。寒冷彻骨的凉意让裴谨言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孟微晴赶到医院,看到的就是在地上坐着,半天没有任何反应的裴谨言。“谨言
被攥住的手腕传来锥心的疼,夏颜兮抬头看着眼前困兽似的男人,忽然灿然一笑,“就这种程度的报应吗?怀瑜姐死了,我可是还好好活着呢。”听到这话,男人一瞬间被点燃,眼神阴沉到可怕。他猛地掐住夏颜兮的脖颈,狠狠收紧力道。呼吸被猝然夺走,夏颜兮的脸色开
何安芷冷嗤出声,“你想多了。” “卡米!” 一道稚嫩的女童声从肖庭律身后响起,接着跑出来个跟秦宝星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喵喵……” 猫咪听见主人的呼唤,起身,白色煤气罐似的身体一扭一扭地朝小女孩走去。 虽然何安芷很讨厌肖庭律,可也不得不说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