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的地下飞机后,母亲疯狂打电话过来。我都懒得接,架不住她不停轰炸。「贺晚你什么意思?贺家的东西你一样都不带走,补偿费都不要,别人都在说是我们亏待你,故意赶你走的。」我皱起眉:「我只是不想欠你们太多。」「撒谎!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心机有多重我
海拔四千三百米的红墙寺院中。 颜昭棠跪在大日如来佛像前,双手合十,虔诚地闭上眼。 “大日如来佛在上,愿佛祖保佑索朗扎西余生安稳,幸福圆满,能与心爱之人……终成眷属。” 字字虔诚眷恋,字字与她无关。 颜昭棠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
我以卖豆腐为生,养了夫君宋玉珩五年。五年后,宋家被平反,他的青梅不远千里来接他回京,她梳着繁复的发髻,穿金戴银,一口一个好嫂嫂,说要帮我做饭。我正要拒绝,就听宋玉珩说,「容娘做惯了农活,让她去就好。」「倒是你,吃个桃子都害怕毛刺扎手,果真是
颜昭棠默默住了嘴,没再继续说下去。格桑却上前亲热地挽住她:“昭棠姐姐,你晚上也一起来玩吧!”索朗扎西抬眼看向她,没说话。要是在以前,颜昭棠肯定一口答应。可她已经决定要渐渐放下,更是清楚他对格桑的感情。她不想过去破坏他和格桑的单独相处,更不想
去灶房烧饭时,江雪翎非要同我一起。家中灶房只是泥糊土堆出来的,连风箱也没有。她穿着宽大繁复的绛紫色裙裾,实属不便。我正要拒绝,就听宋玉珩说,「你是客,哪有让客人做饭的道理。」「更何况你这细皮嫩肉,仔细被火星烫着。」江雪翎温柔一笑,如同春日里
颜昭棠整理好照片出了门,把给家里的照片先邮走,又把邻居和同事的照片挨家送去。他们知道她要离开的消息,都有些不舍。颜昭棠只是笑笑:“都在藏区,以后还有机会再见的。”告别最后一家,颜昭棠手里只剩一张索朗扎西的照片。她不好贸然去找他,便先发了消息
宋昭禾转头,就看到陆琮聿冷着一张脸站在身后。“小叔,我不是……”还不等她解释,陆琮聿就大力攥住她的手腕。不顾在场人的反应,将她带回了军区大院。一进门,重重的关门声震的窗户都抖动了几分。陆琮聿眸色冷沉:“宋昭禾,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女孩子要自尊
刚结束定亲宴的陆琮聿总觉得心口空的厉害,他急忙开车返程。这场定亲,明明是他早就规划好的,一是他确实要成家立业了,二是为了让宋昭禾彻底对他死心。可真的听到宋昭禾祝福他婚姻美满的话语,他却觉得刺耳无比。定亲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她平静的小脸。陆琮聿
他们指着的桌上,正摆着一排酒杯。在众人的注目之下,苏唯愿抬眸平静看坐在中间的谢景庭。“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帮你喝酒?”谢景庭理所应当挑眉:“不然呢?”这些年,苏唯愿的酒量都是为了谢景庭挡酒练出来的。可她这次却毫不犹豫拒绝:“喝酒伤身,我不喝。
食不知味的一顿饭吃完,夜色已深。从格桑家出来,颜昭棠一抬头,便对上索朗扎西的眼。“上马,我送你回去。”要是以前,颜昭棠听到这话肯定毫不犹豫地答应。从前两人同骑一匹马时,索朗扎西结实宽阔的胸膛会紧紧贴着她的背,如同环抱一般。每次她的心跳都比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