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崇高再次睁开眼睛时,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眼。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耳边是心电监测仪规律的“滴滴”声。“醒了?”医生走过来检查他的瞳孔,“肋骨断了三根,还好送医及时,不然命都要没了。”顾崇高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出电梯坠落前的最
裴淮聿松开了手。手指上沾染了一点濡湿。男人声音沙哑,“抱歉。”接下来,是短暂又漫长的沉默。一直到倪雾离开洗手间,裴淮聿还靠在这里,他的情绪被某些不可控的因素拉扯,他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女人含着泪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自嘲的悲戚。还是这个让他觉得有几
邓许棠决定把行程暂缓三天,看完热闹再走,结果又惹得叶天南不高兴了。刚刚还好好牵着的手立刻就松开,还保持了一米的距离,酸溜溜地开口。“邓小姐真是好兴致,不会是打算去抢婚吧?”邓许棠一愣,随即失笑。“你在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只是想看
我爸妈悲痛欲绝,四处奔走,想为我讨回公道,严惩凶手。可韩依依却用“尸语者”的身份信口雌黄,说我是失足摔下山崖,被野兽啃食而死。我爸妈不信,要求严惩韩依依,却被其他受害者家属联合迫害,含冤而死。没想道,再次睁眼,我竟回到了韩依依说自己是“尸语
我记得,每次尸检前,韩依依都会提前去停尸房很久。我心中一动,或许,我可以从这里入手。当晚,我把明天尸检的遗体换成了另外一具,并在停尸房装了一个小摄像头。果然,下班后没多久,韩依依就出现在了摄像头里。她仔细查看了尸体,最后把一切恢复原状后,缓
顾崇高消失了整整一个月后,夏凌霜才察觉异常。她本以为顾崇高只是在玩一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可直到发现无论怎样都联系不上他,才稍微认真了些。可电话拨给他之前的那些朋友,全都说没有见过顾崇高。她便不耐烦地挂了电话,转身去了书房,打开电脑,调出顾崇
南语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十四岁的沈聿珩还穿着校服,嘴角带着淤青,却笑得肆意张扬。她一边给他涂药,一边红着眼睛骂他:“你是不是疯了?一个打三十个,你是奥特曼也不能这么打啊!”他满不在乎地挑眉:“谁让那群混混抢你钱?欺负你就是不行。”少年仰
回到别墅时,沈贺和苏离正在享受法式晚餐,摇曳的烛火,暧昧的氛围。看到我时,苏离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你不是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时,苏离赶紧闭上了嘴。沈贺看到我时,脸色中露出不悦,“你穿着这衣服去哪了,喊你吃饭也没见到人。”我看着光鲜亮丽的
医院VIP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被一旁摆着的百合花香掩盖。裴廷聿坐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勺子在碗沿轻碰出清脆的声响。“清意,再喝一口。”他将勺子递到乔清意唇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熬了四个小时,把油都撇干净了。”乔清意苍白
如果是从前,我一定会娇羞地勾住他的腰带将他往床上带。可如今,我摔得太惨,望着万人之上的他,早已没了想要风花雪月的旖旎心思。思及此,我抵住他的胸膛,嗫喏道:“陛下,您去看看皇后和小皇孙吧。”谢亦轩微微一顿,冷眼看着我。“你真让朕去?我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