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很快被我妈喊了回来。他蹲在院子里抽着水烟,我姐跪在一旁,我妈冷着脸,手里提着半根新拗来的木棍,站在她身后。我窝在柱子后面,探出头盯着看——他们又要打姐姐了。「村里丫头难道少吗?他们怎么就干你了?还不是你他娘的又扫又捡?」我爹抽完一杆水烟
肚子大是藏不住的,我姐怀孕的事情还是被爹妈知道了。那天又是一个周末,我在家。我姐刚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突然就跑到堂外院子里的下水沟边上干呕起来。我妈正准备吃饭,看到我姐这样子,脸瞬间阴了下来。她霍地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我姐边上,一把揪住她的头
我爹终究还是没把我姐弟俩打死。一则老王家不能断了香火,二则我姐也不是完全没了「赚钱」的价值。他们出完气之后,晾了我们两天。差点被打断脊椎骨的我,在床上躺了一天半,到了周一,还是艰难地爬起来回了学校。姐总说不管怎么样,读书最重要,学校一定要去
我爸一直不太瞧得上我。在我考上985后,他依旧选择供养考了大专的堂妹去读书。死后我才知道,我爸和他嫂子偷了近二十年的情。重生在五岁那年,听着里屋不堪的声音,我直接哭着飞奔出房门,在广场上大吼。“我爸和伯母光着P股打起来了!伯母快要被打死了!
温云霜霎时僵在原地。众人探究的目光如针一般,密密麻麻扎在背上。“向主任,真的假的?你和陈主任在一起过?”温云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从周淮琛回来后,就对从前的事闭口不提。见她一直不说话,同事只能向周淮琛求证:“陈主任这是真的吗?”温云霜也看
第2章她亲手做的戒指,折的纸鹤,他们一起捏的泥塑……何雪卉抱着箱子的手都在抖。好一会儿,她才放下,拿起手机点开了陶尘泽的微信。他的聊天框被她置顶,对话却空空荡荡。她犹豫半刻,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还是一片空白。陶尘泽回国第一件事便是把这些
朋友欠了高利贷800万,为了躲债,让我和他妻子结婚了我气喘吁吁的跑到民政局,看见王鹏和他的妻子刘丽丽坐在角落里,王鹏戴着口罩,眼神闪躲,刘丽丽手里拿着离婚证,欲哭无泪。王鹏见到我,轻声说道:“我俩办理完离婚手续了,你快和她去办理结婚证!”我
我们踏上了前行之路。我刻意拉开了与猴子的距离,在他身后挑着担子默默走着。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藏在僧袍下的手微微发颤。怎么回事?那些菩萨去哪了?为什么唐僧要问有没有处理干净?大师兄吃的是什么?一个极为可怕又昭然若揭的真相缓缓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
江漫之不可置信的摇摇头,低声喃喃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江漫之抬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叶南风:“你说的不是真的,你是在骗我对不对?”叶南风冷冷看着她:“是不是真的,你去问问你父亲就知晓了。”江漫之浑身脱力地跪坐在地上,“哥哥这辈子都在为朝廷打仗
意外在赵承志罕见地晚上八点回来。意外在八点半的时候,我妈接到了一个电话,说弟弟妹妹的课外班有问题,让她出去一趟。意外在我九点从自己屋子里出来,喝了冰箱里的牛奶。十点的时候,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赵承志闯进我的屋子里来的时候,绝望铺天盖地。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