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霜和郑南音连忙打开手机。“喂,刘老师,是我沈晚霜,我想问一下周时笙去了哪所大学。”电话那头的刘老师十分诧异。“啊?你们三个几乎天天在一起,难道还不知道周时笙去了哪所大学?”沈晚霜略微有些惭愧地沉默着。刘老师也没多想,自豪地开口:“周时笙
第十二章她下意识想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撕掉。却后知后觉地想起,这或许是他留给她的最后一件东西了。如果撕掉了,就连这点最后的念想都没有了。她一遍又一遍地用指尖描摹顾千澈的名字,眼里尽是对他的思念。“阿澈,是我不好,我不该有别的男人,我只爱你啊!
第十七章“阿言,你说你这是为啥啊,余夏做了错事,给了教训也就算了,你就那么爱顾千澈吗?”“对啊,顾千澈不就是一个男人吗?以你现在的身份,想要什么男人不行?”“他走了就走了呗,难道你还要追过去不放?你应该让他看到,没有他,你还能有很多男人,还
孙玺煜呼吸一滞,正要去拿那张人流的手术单。 贺晴的催促声从外面传来:“玺煜?” 孙玺煜回过神,想起贺晴曾数次说过,她想要有个孩子,鼻子像他,眼睛也像他。 要是贺晴真的有了孩子,又怎么可能舍得打掉? 孙玺煜拿起手提包,跟上贺晴:“你忘记拿包了
第十二章旧伤复发,陆凛言又被送进了手术室。刚结束完工作的陆父陆母闻讯赶来,从医生那得知他的手这次是彻底废了之后,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他们就这一个儿子,本指望着他能早日成家立业,接下陆氏集团的重担。可这些年他既不肯回集团历练,也不谈一段正经的恋
她的话轻飘飘在屋内回荡,孙玺煜走得急,一个字也没听见。 贺晴也没期盼他会听见。 她打开手机看了眼倒计时,不到三十天内,她竟然就完成了所有的事…… 或许这也说明,自己和孙玺煜本身就没有缘分吧。 贺晴默默走到床头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打车去民政局领
第十六章陆凛言没有遵从医嘱,立刻离开医院回了家。看着原本温馨的公寓变成现在这空荡荡的样子,那股笼罩在心头的慌乱慢慢往全身蔓延。客厅,卧室,书房,和阮相宜有关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剩下。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地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陆凛言像被抛弃在黑夜里
为什么呢?陆凛言其实也没有想清楚,只是一时冲动就提了。可要说服古板的父母答应这件事,他必须要找一个很好很好的理由才行。他垂下眼,回想着和阮相宜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以为他们初见是在学校外的酒吧,可其实早在四年前,他们就无数次擦肩偶遇过了。他以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发冷,连带着指尖都透凉。一个深呼吸,我颤着手将他缓缓推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毕竟慕容晔的以后,不会再有我。到时候他的孩子要管谁叫母亲,都跟我没有关系了。这一夜,我睡得浑浑噩噩。接连两日,慕容晔都没再来我的芙蓉苑。转眼
第十五章“没关系,我们去学校。”傅舒雨体谅地勾了勾唇,继续道,“我在北大商学院金融管理专业,大你一届,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说着,她亮出手机上的二维码,“加个好友。”周时笙连忙点头,拿出手机扫码成功。傅舒雨将他送到了宿舍楼下,还和司机一起,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