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温知夏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顾宴知站在床边穿衬衫的背影。他修长的手指正在扣着白衬衫的纽扣,温知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想起什么,连忙坐起身,“我给你买了衣服。”顾宴知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温
温知夏原本想着,只要安稳度过剩下的几天,她就能彻底离开这段婚姻,开始新的生活。却没想到又发生了这种事,谢清野和谢以若同时住院。她只能同时照顾两个,一连几天累得够呛,偏偏谢以若还各种刁难。要么是嫌她煮的粥不好吃,将滚烫的粥泼到她手上。要么是大
谢清野推开谢以若病房的门时,里面正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摔东西声。护士站在门口,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低声说道:“谢小姐一直在闹,说要见您,我们实在没办法……”谢清野点了点头,示意护士先离开,随后迈步走进病房。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杯
还记得我选择留在这里的那天,他亲手递上了这条项链。“音音,谢谢你。”“不管你有没有孕痣,我战痕这辈子只会有你一个女人。”“就算没有孩子,我也认了。”只不过区区三年,他就把他阿父留下来的雌性领了回来。部落里有个规矩。父妻子承。而这个和战痕没有
仅凭这一句话,他就把我所有的努力都否认了。在我没来之前,部落里只靠捕猎为生。顿顿不经仔细处理的兽肉,只会导致他们不断腹泻生病。久而久之,孩子的体质弱,夭折率高居不下。后来是我发现了菜种,教给他们种地,这才渐渐改变了这一现象。也正是因为如此,
纪韵姿回头,正对上傅晏忱冷沉视线,她张嘴想解释,手机里‘乖乖聿’再次发出温和声音。“宝宝,为什么不说话,是不要老公了吗?”一句话,好像给纪韵姿宣判罪责。傅晏忱脸色阴沉如墨,大步上前关掉她的手机。“纪韵姿,别再玩这种自导自演的把戏了,从你逼走
佛珠滚滚落地,傅晏忱的心好似也跟着滚了滚。有人大笑道:“纪韵姿,这可是你自己扯断的,我们可都亲眼所见了,别又找聿哥作妖!”“嗯,是我弄断的。”纪韵姿看着地上散落的珠子,一双杏眸看不出色彩,声音极轻,“不怪傅晏忱。”闻言,众人一怔,皆都忘了回
谢清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你还没忘记他?来到这居然也是为了找他的替身?”温知夏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却依旧平静:“不是还没,是从没忘记过他。”谢清野的脸色彻底变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那我们
温知夏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顾宴知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不安,像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她心里泛起一丝心疼,明明两人才认识几天,按理说应该没什么深厚的感情,可他却表现得如此依赖和脆弱。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语气温柔:“不是,没有复婚。
温知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眉头紧锁。她感觉自己像是请来了两尊佛,谢清野和顾宴知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争抢她的注意力。早餐时,顾宴知会特意为她煎蛋,谢清野则会端出一碗他亲手煮的粥;散步时,顾宴知会牵起她的手,谢清野则会找借口跟上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