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车祸后,许思梨失忆了。她记得所有人,唯独忘了沈辞越。守了几天的闺蜜沈语宁发现她是真的不记得这个名字后,神色骤变。“梨梨,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你告诉我,这是你想的新的欲擒故纵的手段,想吸引我哥的注意力是不是?”许思梨不明所以,眼里满是诧异
晚婳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一只手抓住被撕裂的外袍,慢慢退了出去。姬厌的目光追随着她,幽深眸底暗潮涌动。“皇上,您怎么还看她,臣妾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你跟前呢!”淑妃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臣妾气得心绞痛都快犯了,皇上快替臣妾揉一揉。”晚婳已经走
姬厌终于如愿看到她的破防,双手撑在她身侧,幽深凤眸直视她的眼睛,想起刚进门时那几个宫女说的话,以及五年来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的笑容。她笑得那么好看。肯定已经迫不及待了吧?出宫嫁个如意郎君?呵!他修长冰凉的手指从她没有血色的唇瓣上抚过,用力碾了
沈语宁眼眶一下就红了,虽然没说什么,但接下来几天,一直在病房里守着。期间,她好几次有意无意地聊起沈辞越,似乎是想试探许思梨想法。“梨梨,以我对我哥的了解,你和他告白了那么多次,换成别人他肯定会想尽办法把人从身边赶走的,但他却忍了你这么多年,
许思梨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再睁开眼,她看到的,依然是哭红了眼的沈语宁。“梨梨,还好你没事,不然我要愧疚一辈子了。你的伤口痛不痛?你放心,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生来给你治疗,绝对不会让你留下疤痕的。”“一点小伤而已,我没事,宁宁,你不要愧疚,也不
许思梨拖着行李箱,满脸疲惫地站在门口,将受伤的手上露出的绷带往衣袖里面藏了藏,确认看不出异常之后,才抬手敲门。“谁啊?”门内传来许母询问的声音。许母打开门看见了许思梨,惊讶地问道:“梨梨,你居然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之前是骗我的。”又转身冲
从人事办公室回来后,许思梨在半路被部门同事叫住了。“沈总刚刚召集设计部开会,好像要宣布新的总监,会议马上开始了,你跟我们一起去吧。”许思梨点了点头,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办公室。一路上,几个同事都满面笑容地和她道着恭喜。“思梨,你在部门这三年,参
翌日清晨,谢长离醒来时,身旁的慕流萤仍睡的很熟,脸上带着昨夜欢愉后的淡淡红晕。他轻轻抽出被她压着的手臂,动作间,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左手小指传来。他不禁皱了下眉。“这个时辰,瑟瑟应该已经起身了。”“我是不是要去看看她,从昨天到现在我都忽视了她,
另一边,北狄的寒风像刀子般刮在脸上。江清瑟掀开马车帘子时,入目是一片苍茫雪原。“姑娘,前面就是北狄王庭了。”随行的南梁使臣低声道,“北狄王赫连战亲自率众在城门外迎接。”马车缓缓停下。江清瑟深吸一口气,戴上厚重的面纱,在侍女搀扶下走下车辇。风
“嗡!”傅向晚和虞薇歌脑海顿时一片空白!她们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傅晏明还在里面!“晏明!”“晏明!”两个女人连游轮都来不及登,疯了一样就朝海里扑去。而此刻天气突然剧变!狂风裹挟着暴雨,如同子弹一般狠狠的砸在傅向晚的身上,疼得她脸色发白。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