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包厢,顾臻言却发现已经没有自己的位置,裴景轩坐在最里面,江月在他身边,一旁不知谁说了句什么,江月捂着嘴娇羞地笑了起来。裴景轩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顾臻言静静地站在门口,心中五味杂陈,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她。
“这么难受吗?”江月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自己的妆容,语气中满是鄙夷,“难受为什么不拒绝?我跟裴景轩接吻,就这么让你受不了吗?”顾臻言不想跟她说话,扭头就要走,江月一把扯住她,眼神里满是嘲讽,“顾臻言,你还真是够贱的,裴景轩那样对你,你还愿意贴上
许南乔发现哥哥和竹马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攻略女。为了阻止攻略女的任务,她用了一切办法,却被他们按在电击椅上逼问。“南乔,哥哥再问你一次,你把唐梨送到哪里去了?”“……我不知道。”在听到这句话后,许北淮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直起腰,冷冷的看着电
许南乔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卧室,却在推开门的一瞬间僵在了原地。她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柜敞开,衣服散落一地,梳妆台上的护肤品被随意丢在角落,连床头那本她珍藏多年的相册也被撕了几页。“啊,忘了告诉你。”身后传来唐梨的声音。许南乔猛
杂物间的门被推开时,刺眼的光线像刀子一样扎进她模糊的视线里,她本能地蜷缩起伤痕累累的身体,往墙角又缩了缩。“被最爱的人伤害的滋味,怎么样?”唐梨声音在狭小的杂物间里格外清晰。许南乔没有抬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她的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虞清安是大祈长公主,自小便被钦天监断定为七福凤星。上辈子,父皇为她选出四位驸马,而虞清安谁都没要,非自己的贴身侍卫不嫁。大婚当日,她的夫君率兵攻破都城,虞清安才知夫君竟是姜国太子,而她最后被活生生剔去美人骨,含恨而死......“公主,请您
这么迫不及待想撇清关系?她偏偏不让他如意。虞清安扫他一眼,“过来。”姜恒恩起身,走到一半,忽然听人惊呼,“有刺客,保护公主!”变故发生在一瞬间,身旁的几位宫女目光狠戾,从托盘下拿出匕首,直冲虞清安和虞鸢鸢而去。姜恒恩目光一动,手下意识攥紧佩
“恒恩哥哥,姐姐这次做的实在过分,我代她替你道歉。”说着,还从衣袖里拿出一瓶补血药。“鸢鸢人微言轻,没有长姐那般受宠,只求来这一瓶药,你回去后记得服用。”姜恒恩接过药,十分感动,“鸢鸢,此生我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虞清安看了会儿他们伉俪情深
身为首席法医的我递交转岗文员的申请后,局里所有人都喜笑颜开,一致批准通过。只有我男友的小青梅,自称“尸语者“的新人法医韩依依情绪崩溃。她冲进办公室死死拽住我的白大褂,眼眶发红:“前辈,虽然你的技术早已落伍,可我真心希望你能留下来,继续为受害
“真的假的?尸语者,有这么玄乎?”“谁知道,万一是她乱编的呢?”同事们狐疑地看着韩依依,窃窃私语道。这时,男友陆景行接过我手中的尸检报告,翻看之后对韩依依赞赏地点了点头。“依依说的不错,和晚晴写的一致!”周围瞬间一片哗然,有人震惊,有人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