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各宫各府送来的嫁妆,快要把云朝朝的宫殿堆满了。她也知道自己这一去,可能此生都无法再回归故土。所以在出嫁前,她想把心中的愿望都了却了。她换了一身便装,带着几个宫女去寺庙祈福,祝愿父皇母后千秋万岁,兄弟姐妹都能平安喜乐。随后她去
“罢了,这次和亲,我去。”云朝朝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皇宫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连皇帝都皱紧了眉头。因为这次和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轮到云朝朝。她是皇室最受宠的小公主,是皇帝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明珠。“胡闹!”皇帝沉下脸,“朕已经说过
“凭什么?你凭什么总是对我这么绝情?”林时川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当初你也同意了的,你同意要嫁给我的。”明明是她先给了他希望,告诉他,她愿意嫁给他的。五年前他满怀着欣喜穿上礼服,看她挽着父亲的手,一步步走向他,林时川以为,那会是他此生最幸福
再次见到谢晚烟,是在沈煜回到海城的一周后。他刚刚办理好了入职,领了高级设计师的身份没多久,上司就将一份合同交到了他的手里,"对方指定要你去谈这个合作,阿煜,这可是个大合作,只要能谈下来,我们这个分公司就算彻底在海城站稳了脚跟,你可
原本准备好的话术此刻再也说不出来,谢晚烟眼中闪过一抹恍惚。他真的变了很多,也进步了很多。一直停留在原地的,似乎只有她自己。"谢总,您看?"几个下属商议完,看着坐在最中间的谢晚烟,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谢总,您看
全场哗然!阮见微的笑容僵在脸上,声音颤抖道:“什、什么二舅爷?砚辞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一个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人被管家搀扶着走出来,笑眯眯地看着阮见微:“这就是我未来的媳妇?不错,不错。”“这位是我祖父的表弟,”闻砚辞淡淡地介绍,“丧偶
闻家太子爷的生日宴,排场盛大得令人咋舌。整个庄园被改造成中世纪宫廷风格,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侍者们端着香槟穿梭其中,乐队演奏着优雅的古典乐。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来了,所有人都想一睹传闻中那位神秘太子爷的真容。闻砚辞站在二楼露台,指尖
安佩是一个人回的家。回去后,她便在客厅翻出医药箱,自己给自己消毒、上药、包扎。伤口泛起细密的刺痛,像无数蚂蚁在啃噬。转身上楼时,她无意瞥见客厅角落里那架三角钢琴。那是项齐晟恢复记忆后买的,说是要教她弹琴。可这么久过去,琴盖上的灰尘积了厚厚一
暴雨倾盆,中东临时驻扎区的铁皮屋顶被砸得噼啪作响。离开谢淮序后,沈星窈只身来到中东参与维和部队的作战任务,在这里,一切的环境都是陌生的,可她从未害怕过。或许只有一直待在他身边,才是对她的惩罚。沈星窈站在队伍末尾,深蓝色的维和警服被雨水浸透,
烈日炙烤着训练场,沙尘随着热浪翻滚。沈星窈咬着牙,她已经在简陋的场地跑了十圈,却还是没有停下。前天的障碍越野赛,她打破了所有人的记录,甚至比部队所有身强力壮的男人成绩还要高,几人在她身边累的气喘吁吁,终于对她有所改观。等所有人训练结束回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