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岁暖踉踉跄跄地回到房间,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她以为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可眼泪还是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她像个虾米一样蜷缩着,连呼吸都带着痛。她就这样昏昏沉沉地躺了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才勉强爬起来,机械地吃了点东西,喝了水。手
接下来几天,晏沉一直没出现。直到出院那天,乔岁暖才又见到他。他和沈青瑶一起出现在病房门口,沈青瑶挽着他的手臂,脸色红润。“岁暖姐,你身体好得真快,不像我,从小体弱多病,我只是有点小感冒,阿沉就紧张得不得了,”沈青瑶娇嗔道,“非要带我来医院检
程墨寒前脚刚走,门铃就响了。顾时禹打开门,一个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点心盒。“你好,我是黎思,就是给你发信息的那位黎思。”黎思笑得温婉又挑衅:“这阵子墨寒很是照顾我,我就做了些点心来感谢,上门即是客,你不会不欢迎我吧?”不等顾时禹
顾时禹连忙碰倒了床头的水杯。水杯碎裂的声音瞬间引起了程墨寒的注意,他无暇顾及医生,连忙快步走到顾时禹床前,眉宇间满是担忧和心疼。“宝宝,你醒了?有没有哪里疼?”她轻轻摇头,视线越过他的肩膀,看到医生欲言又止的表情。程墨寒这才放下心来,而后转
他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但转瞬间又恢复如常,对她露出温柔的笑。“早就放下了,分手后就断了联系,以后也不会再见面。”顾时禹嘴里泛起苦涩。他撒谎的样子如此熟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伸手想摸她的脸,她下意识偏头躲开。这个动作让他眉头微蹙。这已经是
接下来的日子,林初瓷每天都能从护士们的闲聊中听到江砚寒和向晚的消息。“江总昨天又给向小姐买了条钻石项链!”“听说向小姐想吃城东的蛋糕,江总亲自开车去买,排队两小时呢!”“真是宠上天了……”林初瓷躺在病床上,静静听着这些消息。她以为自己会心痛
宋闻璟被强行带到了医院VIP病房。“终于想通来认错了?”沈棠眠坐在病床边,冷冷地看着他。宋闻璟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电击后的肌肉痉挛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扶着墙才勉强站稳,眼前一阵阵发黑。“对不起……”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该放
沈棠眠皱了皱眉:“什么重生?”他盯着她的眼睛:“那你怎么知道我对海鲜过敏?”“前阵子你父母来找我,”她神色如常,连睫毛都没颤一下,“让我对你好一点。还给了本笔记,上面写着你的喜好和忌口,我丢之前随手翻看了一眼。”她的解释滴水不漏,令他心中刺
傅砚修和宁若薇,是律界最为传奇的两个神话。他在南城,接刑事案从无败绩;她在北城,打民事案百战百胜。圈内都说他们是“一南一北,王不见王”。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三年前,宁若薇就隐瞒身份嫁给了傅砚修。她选择做他温顺的妻子,给他煲汤,陪他应酬,
宁若薇缓缓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份协议,递到他眼前。“如果不想让我离开,那就签下这份协议。”傅砚修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宁若薇清楚他在透过自己看谁,但最终,他还是在协议上签下了名字。“傅砚修,只要度过一个月冷静期,拿到离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