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顾叙白送柳若梨的纪念日礼物,是给她灌下九百九十九瓶烈酒。“叙白,我真的喝不下了……”柳若梨哑着嗓子求饶。他冷笑一声,俯身看向她,“你父母那么喜欢喝酒,喜欢到酒驾撞死我们全家。你作为他们的女儿,应该也很爱喝才对。”“对不起。”柳若
柳若梨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她躺在客房的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缠着洁白的绷带。她摸了摸心口的全家福照片,想起和父母的五年之约——还有六天。她要听父母的话,努力找到活下去的希望。看见日历上那个圈起来的特殊日子,她想起今天是顾叙白的
桑时宜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被她守到地老天荒,到死的那一天,也没机会体会到好友林之侽说的:男女之间的事,只有亲身体会了,才知道什么叫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倒也不是她多保守,只是从小按部就班上学,工作,缺乏实践的对象,直到遇到眼前的男人。不得不说
“时宜现在是大律师了,都负责哪一类案件?”“我还只是助理律师,负责打杂。”她寡淡地回答。实际上,她毕业之后,一直在企业当法务,今年刚转入律所,确实是小助理一枚。按林之侽的话说,她总是反其道而行,别人是律所当几年律师后转入企业,而她恰好相反。
我跨坐在顶流小鲜肉身上起伏的照片,一夜之间传遍整个京圈。评论区炸了:卧槽!这不是江少将的老婆吗?闺蜜冲进屋时,我正倚在沙发里点烟。她脸色煞白:“你疯了?不怕江屿弄死你——”我满不在乎:“怕什么?离婚证我都拿到手了。”话音未落,房门被人一脚踹
“我若是你,每每出行必然与你姐姐分开,绝不跟她一起凑热闹。”“更别提今日这个由秦王妃组织的诗会了,她哪是什么检验女学成果,分明是从我们当中挑世子的正妻呢!”听她提及世子,我心头一酸。侯府与秦王府有姻亲,我与世子也算熟络。辗转难眠的夜晚,我也
就连一向嚣张跋扈的苏锦,行起礼来也端庄大方。我将近来最为满意的诗句吟出后,却看见王妃的脸上浮现出不耐的神情。她执杯饮茶,唤来丫鬟轻声吩咐,连我一句完整的诗都未听仔细。“知鸢是吧,诗背的不错。”我只觉得嘴唇发干,心头钝痛。她这句话显得我就像个
第二次就是现在,他依然走得毫不犹豫。眼泪砸在纸上,我迅速擦干,把协议装进档案袋,寄到军政大楼,随后上楼收拾行李。拉开衣柜,清一色的素色旗袍和军属标配的白衬衫。没人知道其实我喜欢鲜亮的颜色,喜欢大笑、探险,是拥有千万粉丝的户外探险博主。可自从
苏荞如愿嫁给心上人的第一天,他就破产了。结婚五年,她每天工作二十个小时,就连儿子也跟着她捡瓶子攒钱还债。儿子生日这天,三十八度高温下,两人一起穿着厚重玩偶服站在酒店门口发传单,汗如雨下。直到工作人员走过来:“两个臭发传单的,你们今天走运了,
“妈妈,这样就算和爸爸离婚了吗?”熠熠仰着小脸,手里攥着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苏荞蹲下身,揉了揉儿子细软的头发:“还要等一个月冷静期。到时候,妈妈就带你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回来了。”熠熠用力点头,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接下来的日子,陆廷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