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没有失忆。在一起七年,我为了更好照顾江屹川,退出了江屹川的心理研究所,一心在家照顾他。可他似乎忘记了,当年我是海大心理医学系的系花学霸。江屹川催眠高超,但催眠不了我。昨晚他对我的那场催眠,令我对他心寒失望。我
我看着他笃定的神态,又可悲又心痛。江屹川凭什么觉得,他这么对我,我还爱他呢?我看着他倒映着火光的眼睛,心口一阵发苦。轻声说:“我失忆,我男朋友没失忆。”“我都摔伤了,他也不来见我。想必,他也没那么爱我。”江屹川蹙了蹙眉,给他自己找借口。“你
我亲自尸检过了,我女儿不是自杀的,她是被人害死的!”“我给你们七次机会,公开真正的犯罪证据和凶手,每过一次机会,我就拆掉她身上的一个零件!”检察长夫妻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给我磕头,哭喊着让我放过他们女儿:“证据显示你女儿就是自杀,你不要闹了,快
我走到检察长女儿的身侧,把玩着手里的解剖手术刀:“我说了,女儿没有自杀!”“陈检察长,机会我给你了,要不要保住你的女儿就看你的选择了,毕竟刀子无眼!”我永远记得第七次上诉被驳回时,陈检察长那轻飘飘的态度。我发了疯一样地咆哮:“这些证据都是从
冰冷的湖水裹挟着她往下坠,眼前的光亮渐渐模糊。意识消散前,她仿佛又看见那年江南,谢青砚策马而来,白衣胜雪,朝她伸出手:“瑟瑟,跟我回京可好?”“我会护你一生一世。”“夫人!夫人!”赵瑟瑟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息。小丫鬟红着眼眶跪在床边:“您终
赵瑟瑟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胡说什么!”“为了救人,牺牲一下怎么了?”苏菱音理直气壮,“那婆婆多可怜啊!”赵瑟瑟被她的惊人逻辑给气到,转身要走,却突然后颈一痛——黑暗袭来前,她最后看到的,是苏菱音的笑脸。再醒来时,浓烈的脂粉味呛得赵瑟瑟咳嗽
结婚五周年,顾叙白送柳若梨的纪念日礼物,是给她灌下九百九十九瓶烈酒。“叙白,我真的喝不下了……”柳若梨哑着嗓子求饶。他冷笑一声,俯身看向她,“你父母那么喜欢喝酒,喜欢到酒驾撞死我们全家。你作为他们的女儿,应该也很爱喝才对。”“对不起。”柳若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她也就这副身子还有点折磨的价值。”柳若梨看着他抱着温璃离开的背影,心脏像被撕成两半。物是人非事事休,未语泪先流,那些她和顾叙白相爱的曾经,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五年前的今天,他们本该是最幸福的新人。顾叙白会把她
赵瑟瑟身子一僵。她沉默片刻,拔下发间玉簪递给游医:“先生,这个请您收下,当做诊金……”回府路上,她经过苏菱音的院子,看见谢青砚正小心翼翼地给苏菱音喂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回来了?”谢青砚抬头瞥了她一眼,又继续低头哄苏菱音:“
满座哗然!苏菱音咬着朱唇,目光直直地刺向赵瑟瑟:“侯爷待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可平妻虽说平起平坐,但夫人到底身份尊贵。我不过是个乡野民女,若入府后被她欺辱该如何是好?”“有我在,她不敢欺负你。”“那可说不准。”苏菱音瞥了赵瑟瑟一眼,“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