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程景辞以故意伤害为由报警,叶与微根本无力反抗,刚刚献完血、虚弱不堪的身体,直接被拖进了拘留所。那里的三天,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天。同拘留室的犯人对她这个漂亮学生妹极尽欺凌之能事。拳脚、耳光、掐拧、撕扯头发……都是家常便饭。她们抢走她难
手机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叶与微那温软顺从的声音,而是冰冷而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程景辞握着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瞬间收紧,手背青筋暴起。一次,两次,三次……永远是同样的提示音。他英俊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
“我叫林念之,警号343310,我不是叛徒。”“我叫林念之,警号343310,我不是叛徒。”……昏暗的监狱里,林念之嘶声力竭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午夜,她沙哑到说不出一句话为止。门外的狱警看到她这幅不甘的样子,早已习以为常,冷冷说道:
她艰难地爬起身,受伤的脚走过碎石小路,剐出钻心的疼。刚进派出所,一双双掺杂着警惕、愤恨、厌恶乃至憎恨的眼神望了过来,每个人都咬牙切齿地骂道:“这种叛徒,怎么还有脸来警察局,要我早一头撞死了!”“没错!这种为钱出卖队友的渣滓,连呼吸都是在污染
“清欢姐!”陆清川惊慌失措地摸着她的后背,声音带上了惊恐,“你怎么样?疼不疼?我们马上去医院!”傅清欢眉头因疼痛而紧蹙,额角渗出冷汗,却还是强撑着安抚他:“没事,一点小伤。好不容易你想出来玩,不能扫了你的兴。”“不行!必须去医院!”陆清川坚
手术后的日子漫长而煎熬。顾修远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看着点滴一点点滴入血管,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阵阵钝痛。每一次换药,都像是一场酷刑。护士小姐动作尽量轻柔,但眼里那份掩饰不住的怜悯,却比伤口更让他难受。“您忍一下,马上就好。”护士小声说着,出去后,
陆芸白冰冷的目光这才落到顾修远身上,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两个容貌气质都不俗的女人,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顾修远,我警告过你,不要对阿寒有任何歪心思。怎么,你嫉妒他,想让你的朋友来勾引他?”顾修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勾引?!“陆芸白你眼睛瞎
得知我是妇产科主任后,对门新搬来的孕妇开始每天骚扰我。“林大夫快开门,我下面有点不舒服,你起来看看怎么回事!”“你睡死了?我肚子里怀的可是贵子,万一有什么损伤你赔得起吗!”凌晨三点,我的家门被拍得震天响。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十六次被吵醒了。一
她立刻扯开嗓子在楼道骂:“你家孩子是什么蠢东西,马上高考都不知道熬夜学习,我看连大专都上不了。”“我肚子里怀的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贵子,算命师父都说了他以后能当大官。”“他要是出问题了,全楼人的贱命都赔不起!”这话实在恶毒,那个家长气坏了,直
再次来到警察局。我这才发现进门口的锦旗墙上,一半写的都是周砚京的名字。瞧,善良的人,命运一定不吝赠他礼物。他失去了一个冒牌货,得到了一颗真珍珠。我以为撤案就是签个字的事。却没想到,一定还要当天出警的警察在场。这就意味着我和周砚京还是要不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