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那年,我发了高烧,爸爸第一次带我去了镇上的卫生所。在护士面前,我背出了妈妈让我背了上千遍的电话号码。第二天,一列望不到头的车队就开进了山里。他们用电锯割断了拴着妈妈的铁链,将爸爸的手脚生生打断。我怔怔地看着妈妈,越过我,扑进那个为首的男
她深夜才到家,把今天拿到的钱依样放进柜子。里面存着几百万,都是这一年里顾亦深报复她的报酬。她打算在离世前全部捐给慈善基金会。收拾好之后,心口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像有虫子在啃食一样。温从容连忙吃了一把药。许是因为酒精,病痛丝毫没有得到减缓。她
“我不骗他了!”她拼尽最后一口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话。“医生,他现在没那么好骗了,我之前跟你说的交易就停止吧,我不骗他了,之前答应给你的钱我会打给你的。”她的声音太过尖锐嘶哑,将医生的声音盖了过去。顾亦深本就心不在焉没有听清方才医生说什么
那个小男孩,傅明轩,骄傲地拉着妈妈的手。“妈妈,欢迎回家!我和爸爸把你的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声音里满是得意。“里面再也没有坏人的味道了!”所有人都簇拥着妈妈走进了那栋明亮的别墅。大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我被锁在冰冷的铁笼里
十年,我用沈司白的名字,活成港城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活阎罗。十八岁,我爸倒台,仇家想斩草除根。十九岁的沈司白为保护我,被人灌下毒药。毒哑了那被誉为‘人间天籁’的嗓子。从此,我成了他的声音,在谈判桌上替他发声。所有狠话、脏话,都由我来说。我替他
“要不是为了她,你怎么会做七年哑巴!她凭什么还这样对你?”我拿烟的手顿了顿,冷笑:“你知道的倒清楚。”她扬起苍白的脸,带着一种虚弱的倔强:“当然!司白哥哥什么都跟我说!”“他说只有在我身边,才能忘记那些打打杀杀,才能喘口气,像个普通人!”普
我天生反骨,听不懂人话。养母说弟弟能上学我不能上,是因为他比我多了个东西。于是晚上我就拿剪子“咔嚓”给他剪了。养父母暴怒,打了我一顿,把我送给村里老光棍。我直接在老光棍饭里下了耗子药。当天老光棍进医院,我被送回家。养父母不给我饭,说要把我饿
来人是我许久未见的哥哥。昨天回家时,爸妈说他出差了。我一眼扫到门口的小行李箱。想必他刚下飞机就跑过来了。不过看他这么激动的样子,明显不是为了我回来的。果然,在检查完蒋明慈的伤后,他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疯了?”我告诉他,“没有哇。”
傅西洲早就忘了。回到临时住的短租房,阮青竹却悠闲坐在里面。她甚至还抬眼笑了笑。“你回来啦?”下一秒,外面警笛大作。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一群黑衣保镖破门而入,不由分说地将我死死按在地上。“别动!”紧接着,傅西洲冲了进来,一把将阮青竹抱住,声音
结婚三年,我的老公傅西洲还不认识我。他能记住全世界,唯独记不住我的脸。我换个发型,他就问我“小姐你找谁”。我换件衣服,他就以为我是家里新来的保姆。周年纪念那天,我和他公司的员工一起被困在塌方的矿洞里。黑暗中,我摸索到他身边,告诉他自己是宋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