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药起了作用,宫缩的疼痛渐渐减弱了些。可下身的血还在汩汩往外流,我无力地躺在床上。朦胧中,突然听到吴妈喊着顾总。心中顿时燃起希望。他终于心软要送我去医院了?他心里还是在乎我跟孩子的。于是我拼尽全力朝着吴妈的手机大喊。“顾宴礼,快让人送我
我妈生病住院,我带着三岁的女儿去医院前前后后照顾了七天,垫付了八万多的医药费。出院当天,我去医保窗口结算,却被告知我哥提前结清了。报销的四万多块钱打到了我哥卡上。我不过是随口问了我哥一句,却被我哥指着鼻子骂:“报销的钱不给我难道给你?别忘了
“妈妈……”女儿吓坏了,扑上来挡在我面前面:“舅舅不要打我妈妈,我妈妈没有贪钱!”我妈见状,赶紧伸手把我女儿拉到一边:“童童不要过去,大人的事你不懂,你舅舅是在教你妈妈做人!”我捂着红肿的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妈。我妈见我眼神不对,嘴唇动了动
“离婚?你死了这条心。”湛行聿从夏小溪身上下来,眉目清冷,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西装。他还要去集团开会。助理已经催了他两次。今晚他做的凶。夏小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只被抽掉魂魄的木偶,无悲无喜。扣上腕表,湛行聿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女
手机只剩一格电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夏小溪猛地爬起来,喉咙失音。一声“小鱼”闷在嗓子眼里。“谁呀?”那端,响起一个慵懒的女声。夏小溪僵住了。听筒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被子的摩擦声。孟婉把手机递给男人,“阿聿,是夏小姐。”湛行聿:“喂。”
早在确定自己即将离开的时候,宋思晚就已经委托林依帮她整理了所有资产。银行卡里所有的钱都被她捐给了慈善基金会,署名是她与江牧川养的猫咪小星的名字。当初分手时,她将这些年江牧川送给她的礼物和承载了他们回忆的物品都收拾了出来。原本是因为不想睹物思
台上的宋思晚,却突然笑出了声。她认真地说:“因为,我想将我的余生都献给自己热爱的舞台。”这句话不是虚言,哪怕回到原本的世界,她也要继续自己的歌手事业。说完这句,她没再看江牧川的神情,笑着说起串场词,开始了下一首歌。直播热度一直居高不下,现场
崔凌煜成为影帝的那晚,我这个前女友的名字上了热搜。因为主持人问他走到今天最想感谢谁,他语气嘲讽说。“感谢我的前女友。”“要不是她让我背上巨额违约金,还丢下在火场重伤的我一走了之,我也没法走到今天。”直播弹幕怒骂我恶毒。我气得想掀了直播的镜头
“牌面显示,她此刻,就在你身边。”我飘在半空,不存在的心跳都快到要从喉间跳出来。她不会真能看见我吧?我吓得虚无缥缈的身形顿时僵住了。这时,崔凌煜神情滞愣了,转头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直播的镜头也跟着他的视线扫过,观众席自然是找不到我的身影的。
18岁那年,我在1600度的铁树银花下对小叔段璟裕告白。换来的却是一句“不知羞耻”。23岁这天,我高洒铁花于长空,浇灭了所有的爱意。……“火树金花落,万点星辰开,火除邪祟,百家安宁!”长塘古镇。我对着观众说着祝词,将1600度的铁水击于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