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出租车后,许寒枝这才给手机开了机。手机电量还多,但不知为何自己关了机。许寒枝没有多想,点开了微信,想看看有没有错过什么重要消息。除了各种广告和公众号的消息外,就只有两条工作上的消息。许寒枝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定格在了置顶的那一行。“周蕴川”
“好了,我也要洗个澡,你出去吧。”我顺势侧身,让乔池暮好出去。下一秒,一只手托住了我的后脑勺,整个身体也被一股力量带着踮起脚尖,乔池暮眼睛都没眨一下,低头就吻上了我的唇,淡淡的薄荷香从唇间渡进我的口腔。因为太过震惊,那一瞬间我愣住了,没有任
男人修长干净的手指间缠绕着一条银色的项链,蝴蝶吊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蓝色的荧光,如同仲夏之梦般美丽梦幻。许寒枝脚步顿住,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空空如也。男人歪着脑袋,笑意不明地望着她。电光火石般,许寒枝直接扑了上去,想将项链抢回来。男人
她猛地惊醒,打开床头灯。“啊——!!!”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她的床上、地板上、桌子上……竟然爬满了大大小小、扭曲蠕动的蛇!它们吐着信子,冰冷的竖瞳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连滚带爬地扑向房门,想要逃出去,却发现门被
接下来几天,傅烬寒留在医院照顾她,事无巨细,甚至亲自给她喂水喂药。但沈霜序冷眼旁观,总能捕捉到他时不时拿起手机,指尖飞快地打字,屏幕上跳动的头像赫然是檀月。他看着屏幕时,眼神会不自觉地变得柔和,那是她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已遥不可及的温柔。她
墓园平常不会有什么人来,更别说现在还是深更半夜。沈霜降就这样在湿冷的雨夜,倒在地板上昏睡了一整晚。直到第二上午,她才迷迷糊糊醒过来,然后拖着被冻得僵硬的身子回家。刚进门就听见王妈正语气焦灼的在客厅里打电话。“先生,太太已经一整晚没回来了,我
“嘶!”于闻州心口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右眼皮也跟着狂跳不止。他拿着水果刀的手也跟着抖了一下。苏恬看着他:“哥,你怎么了?”于闻州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没什么。”苏恬咬了一口苹果,又笑着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哥,现在嫂子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
八年前。她亲手送港市的顶级暴徒进了监狱。八年后,九龙塘道,车流不息。蓝初漫一身深蓝色的志愿者制服,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红灯亮起,一辆车牌号为“S”的卡尔曼国王停在了她身边。随着单向玻璃窗缓缓降下,曾经的好友杜莹的脸出现在眼前。“初漫,
「苏瑶,出列!五公里,现在!」教官的声音太严厉。我赌他下一秒的心声是让我滚。结果,我听到的是——「妈的,腰真细。腿也长。想把她按在墙上……」我抬起头,冲他笑了。来啊,看谁先疯。1.九月的太阳,毒得像后妈的巴掌。一巴掌一巴掌,要把人往死里扇。
蓝初漫怔住了,不可置信。“阿敬?”听到这个熟悉又亲密的称呼,秦庚礼语气讽刺。“蓝小姐,几个小时前,你还在说不会对我这个罪犯有感情,现在又这么亲密地叫我,是在玩欲擒故纵吗?”闻言,蓝初漫这才猛然想起,已经过去八年了,眼前的秦庚礼刚出狱。而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