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强烈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午饭也顾不上吃了,开车直奔女儿的幼儿园。刚进园里,就看到了女儿的班主任。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连忙上去询问。“李老师,桐桐呢。”“桐桐妈妈,桐桐现在在午睡呢,您是有什么事情吗。”李老师虽还像平常一样热情,但她刚刚
十二岁那年,我妈赌输了两千万。她砸碎了我攒学费的小金猪,威胁我不准告诉爸爸。唯一的补偿,是拿我的钱给我买点小吃。我们站在脏臭的炸鸡摊前,却看见我爸搂着情妇从奢侈品店里出来。而跟在他们身后的私生女,正是沈若溪。那天我妈灌我喝下一整瓶农药,威胁
我刚乖顺地坐下,沈若溪就猛地拽过我手腕上的手链。“这手链挺好看啊,很贵吧。”“嗯,许妄送的。”有人顿时噗嗤笑出声:“没看错的话,你那手链,好像是若溪脖子上项链的赠品吧。”满堂哄笑。毕竟铺垫了那么久,总得看我破防一次。但我没有。我说:“不管是
和男友路知行冷战的第三天,安亦柔死在了地下冰窖,整整三年无人发现。她的灵魂在人间游荡三年,迟迟入不了轮回。阎王将她生前的手机给了她。“安亦柔,你执念过重,本王给你三天时间了断前尘往事,时辰一到,便入地府轮回转世。”回过神,安亦柔手中传来电话
男友死后半年,身无分文的我为了谋生挺着八个月的孕肚去豪门应聘厨师。上班当天,管家告诉我,他们少爷嘴巴叼,要我好好磨炼厨艺。我胆战心惊害怕失去工作,却看到本已死去的男友此刻正一身高定西装,坐在沙发上和朋友闲聊。朋友问他:“洛知柚还有两个月就生
听到这话,安亦柔呼吸一滞,下意识朝家里的四周望去。玄关鞋柜里毛茸茸的情侣拖鞋,全身镜前的情侣围巾。洗漱间的爱心毛巾和电动牙刷……她和路知行的东西,如藤蔓一样相互缠绕在一起。他要怎么丢?正晃神,就见路知行把茶几上的两只猫耳杯扔进了垃圾桶。“将
夜里,林若夏打开订票软件,查询沪城直飞西班牙的机票。她刚付完款,顾辞舟就带着乔晚莹过来了。“阿夏,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晚莹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哥们够意思吧,第一个通知你。”看着两个人紧紧握着的双手,林若夏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恭喜。”乔晚
七年前,我的妻子黎以烟遭遇海难,尸骨无存。我不信她死了,撑着深度抑郁症替她守着黎家产业,等她回来。两周前,我找到了她。可她失忆了,还有了新丈夫。她对我说:“抱歉,我现在只爱我的新婚丈夫。”那一刻我知道,我可以不用再吃大把大把的抗抑郁药了。我
顾父顾母刚要开口,林若夏先一步回答了他。“没谁,你听错了。”两个长辈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顾辞舟没有注意到父母奇怪的眼神,拉着林若夏就上了车。“正好你来了,应该聊完了没事了吧?那就和我去个地方吧。”两个人一路无言。等车停下后,林若夏才发现他带着
第二天一早,林若夏一下楼就到了顾辞舟。他黑着脸坐在沙发上,语气冷硬。“林若夏!”林若夏能从中听出他心情应该很不好。但她依然没有任何哄他的打算,态度也算不上热络。“哦,早上好。”“我正好要出门和男朋友约会,就不招待你了,请自便。”顾辞舟憋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