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系的课程比想象中更为繁重。每日清晨,洛笙便已和同学们在练功房里压腿、开肩,重复着枯燥又必不可少的基础训练。汗水常常浸透练功服,下午则是无尽的组合排练。身体是疲惫的,内心却奇异地感到一种充实的平静。那些盘踞在心底的、不愿触碰的回忆便被暂时
江肆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他几乎无孔不入。清晨的教学楼前,他会提着还冒着热气的、她喜欢的那家甜品店的纸袋出现,试图塞进她手里:“笙笙,你早饭肯定没吃,这个……”午后的练功房外,他会捧着大束娇艳欲滴的白玫瑰守着,引得过往同学纷纷侧
陆书意站在江时安曾经居住的病房内,眼神一片冷凝。明明她离开前吩咐过,让江时安在病房内等她,可她匆匆赶回来,病房内却已经是空无一人。江时安已经出院离开了。护士正在给床铺消毒,等待新的患者。她不过是为了陪池星宇多耽误了一个小时,江时安居然就先走
陆书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但是心里却总是忍不住想起江时安。他迟迟没有联系过她。陪着池星宇时,总有些魂不守舍。好几次手机因收到新消息而震动,她迫不及待点开,却都不是江时安发来的。她心里莫名的失望,无意识地点开和江时安的聊天记录。两人的聊天记
再多的温情也会有终止的这一刻。抱着浑身冰冷的许谧睡了一整夜的沈聿风嘴唇都冻得发紫,脸色更是差的吓人。他草草出去洗漱了以后,就拨打了电话。整整一夜,沈聿风也想起来了这件事最开始的起源,那个章瑜学院。他打算亲自去探查真相。同时,沈聿风将法医带了
从一开始,顾凌烟就骗了他,故意让他折磨温若梨!她骗了他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或许她的口里从没有过一句实话!被欺骗的愤怒瞬间将他淹没,萧铭翊死死地咬着舌尖,自虐一样地品尝着鲜血的滋味,强迫自己清醒。“还有没有查到其他的东西,顾凌烟
突然,汽车停下,一个冷脸保镖不顾顾凌烟的反抗,强行将她从车上拖下来,重重地扔在地上。原本漂亮仙气的白色裙子瞬间灰扑扑的,高跟鞋也狼狈地弄掉了一只,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和耳环缠在一起,整个人乱糟糟的,完全没有刚才精致的模样。顾凌烟捂着被擦破的手臂
来到战区已经半个月了。除了第一天的慌乱和茫然,她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生活。每一天,她都会接诊无数的伤伤患,被冷兵器所伤,被流弹所伤,被炸伤。有的刚送到医院就死了,活下来的,也大部分都要面临肢体的残缺。短短一周,她见到了死别的亲人,不离不弃的爱人
救下阮念桃的,正是当初送她去见奶奶最后一面的那个开路虎的男人。尽管当时下着暴雨,又是晚上。但是当时他降下了车窗,询问了她的情况。出于对对方的感激,她牢牢记住了他硬朗的面容,并在走的时候将包里所有的现金留在车上。“你好,我叫秦峥。”“你好,我
剧痛瞬间炸开!视线开始模糊,渐渐化作一片血红。云裳听见自己倒地的闷响,却再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无边的冰冷从伤口蔓延开来,吞噬着最后一丝意识。不知过了多久,她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用温热的帕子轻轻擦拭她的额头。耳边传来李公公压低的、充满担忧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