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宁蓁的心像被彻底撕碎。她突然想起,商野的手机备忘录,曾经是她的专属领地。大到她的生日梦想,小到她某天随口说的一句“好想吃城南的桂花糕”,他都会郑重其事地记下来,然后一一为她实现。甚至连他妈妈让他顺手记个购物清单,他都会拒绝,搂着宁蓁
我醒来时,床边趴着一个毛茸茸的头。刺鼻的消毒水味。让我意识到。我在医院里。看来,司机大叔带人赶到了。我想坐起来,许是动静太大,吵醒了卫衍。他睁着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盯着我,好半会后,他抬手,抚上我额头的纱布:“妹妹……疼,吗?”似乎是太久
卫母说。卫衍曾经有个妹妹,卫殊。卫殊是卫父亲弟弟的女儿。卫父和弟弟两夫妻早年因意外去世后,整个卫氏全靠卫母扛着。卫殊也被卫母接回家,当亲女儿养着。那段时间,卫家人很难。没了卫父,卫氏就像块摆在明处的肥肉,谁都想咬一口。卫母不得不硬起心肠,手
为全校学生体检完毕后,我在每个人的脑子里都装了爆炸芯片。特警荷枪实弹,将我团团围住。而我声音平稳得可怕:“只要你们满足我的生日愿望,我就拆除芯片。”“否则,每十五分钟,就会有一个芯片随机爆炸!”所有家长惊慌失措,问我的愿望是什么。我紧咬牙关
蒋曼回到寝室弄出劈里啪啦的响声。我早早洗完澡躺床上,听到声音以为她在收拾,探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故意的。但我和余芹芹当作没听到。蒋曼又突然大喊:“装什么聋子!听不到我很生气吗?”余芹芹擦着头发回话:“所以呢?”见终于有人理自己,蒋曼才继续:“我
倒计时不断减少,人群愈发骚动。“直接把她击毙算了!一枪下去,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都能解决!”“对啊,就算她有苦衷,那也是个拿人命当儿戏的绑架犯!不值得同情!”狙击手已经就位。我就站在广场正中央,身边没有任何掩体。宋警官表情严肃:“刘医生,这是
但我实在没想到她的收拾是把袜子挂满墙。蒋曼坐在床位上杵着扫把,防止我们去拿掉。说什么也不肯拿下来,说这是她好不容易收集来的。我把除她以外的地方喷满香水,开最低的温度用来掩盖味道。就算如此还是被臭了一晚上,导致第二天军训我和余芹芹精神涣散。还
第二天,清晨。我掐着表,在上班时间还剩十秒的时候,冲进了工厂大门。打卡机显示:8点00分00秒。完美。换上工装,我走进三车间。以往,我总是提前半小时到岗。因为那台全厂最金贵的德国进口设备A-7,脾气有点古怪,需要提前预热,并对几个核心参数进
直播开始的第三分钟,全网炸了。屏幕里,我面无表情地坐着,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我身后,被胶带封住嘴、捆在椅子上的女人,是我丈夫顾晏臣的青梅竹马,白茹溪。弹幕疯了一样地滚动。“疯了吧?这是在干什么?绑架?”“报警!赶紧报警!主播是不是精
对感情太自信的人通常没有好下场。祝知禧反反复复地播放同一个视频,眼神越来越黯淡。视频里,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在接吻,周围一阵起哄声。男人姿态懒散地侧着身,食指微弯勾着金丝眼镜,垂在交叠的膝盖上,来回晃荡,吻得漫不经心。手腕翻动,不经意间露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