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顾沉霆却在撕下着这最后的体面。他可知道,当初他一无所有,就连创业的第一笔资金,都是她父母的死亡抚恤金!若父母在天有灵,知道拿他们死亡抚恤金创业的女婿,却连他们的骨灰都不让进家门,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好,我走!”乔沁仰头,脊背挺得笔直
闻兰娜的嘴巴,就和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一顿扫射。警局里的人,顿时目光全朝着宋云霜这里看来。宋云霜表情僵硬,想要发作,却一时找不出合理的解释。顾沉霆恼羞成怒道,“乔沁,你非得指使你朋友,闹这一出笑话给别人看吗?”闻兰娜气道,“是我自己想骂,关
和叶知薇结婚的第三年,他们的结婚证不小心被咖啡泡烂了。晏临渊拿着证件去民政局补办,工作人员在电脑前敲了几下键盘,忽然抬头看他:“先生,您的婚姻状态显示是未婚。”他愣了一下,以为听错了:“不可能,我和我妻子三年前就在这里领的证。”工作人员又查
第一件事,他去申请注销了所有在国内的身份信息。第二件事,他改了名字。工作人员告诉他,全部手续会在两周内办妥。两周后,叶知薇就算上天入地,也再找不到他。晏临渊转身离开,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全是叶知薇的未接来电和消息。他没看,也没回。回到家时,
叶知薇追出去时,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只橘猫蹲在墙角,警惕地看着她。“看样子是猫。”谢执玉跟过来,轻声说道,“你快去陪晏先生吧,我等会儿自己打车回去就好。”叶知薇皱眉:“这么大的雨,你打什么车?就留在我身边。”谢执玉咬了咬唇,低声道:“可是
晏临渊坐在音乐厅的VIP席位上,耳边是悠扬的琴声,眼前是叶知薇温柔的笑脸。她替他拢了拢披肩,低声问:“冷吗?”他摇头,却下意识皱了皱眉,胃传来一阵抽痛。叶知薇立刻察觉到:“是不是又胃疼了?”他感到身体的不适,点点头。她小手贴着他的腹部语气歉
父亲节当天,我带着女儿在游乐园等老公,让他将女儿的限量版小书包带来。刚说完,便看见女儿的舞蹈老师发了个朋友圈。“感谢匿名先生送的儿童节礼物,小宝很开心。”我放大照片,觉得那真皮书包有些眼熟,像是我斥巨资让代购给女儿买回来的名牌包包。以及那张
她义正言辞,好像真是在为学生们着想。可只要仔细看看,就能看到身后的学生们全都吓到跟鹌鹑似的,一个个红着眼眶瑟瑟发抖。我深吸口气,把女儿从里面拉出来。“今天这课我们不上了。”别的孩子我管不着,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受这欺负。陆之舟不知道从哪找
他在一片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阳光透过纱帘落在被单上,晏临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直到一道温和的女声从旁边传来:“醒了?”他猛地转头,对上一双沉静的眼睛。女人手里拿着一份病历,见他醒来,随手合上,语气平静:“你在飞机
叶知薇不敢去相信那个最坏的可能性,她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现在立刻去查晏临渊的去向,动用所有关系,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电话那头立刻应声,一时之间,她耳边只有键盘敲打的声音。叶知薇从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片刻后,助理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