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裴芷雪坐在房间里,指尖轻轻抚过从琴房拿回来的备用琴的琴弦。音色有些沉闷,远不如她原来的那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时霖安三个字。“喂霖安哥?”她接起电话,声音有些疲惫。“芷雪。”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背景音里隐约能听
裴芷雪醒过来的时候,入目是一片刺眼的白色。“醒了?”温润的男声从身侧传来。时霖安放下手中的文件,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还有哪里不舒服?”裴芷雪摇摇头,消毒水的味道直直钻入鼻腔,让她止不住地开始咳嗽。“我……咳咳咳……”“别说话。”时霖安按了
妈妈当即决定让我在十八岁成人礼上在陆宴宁和沈嘉泽之间二选一。成人礼当天,宴会上来了全京市的世家名流。在万众瞩目中,我选择了陆宴宁。他却直接一杯酒泼在我的脸上,牵起保姆女儿的手跟所有人宣布:“我陆宴宁此生非佳雪不娶,你除了姜家千金的身份,连她
再次醒来时,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裴聿琛冷峻的脸近在咫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恢复以往的冷漠。“姜满,你是不是故意的?”“见舒柠跳楼受伤了,就故意让自己车祸受伤,想逃避责任?”“顺便想有样学样,好让我心疼你?”他冷笑一声,声音像是淬了冰
我冷冷道:“这套茶具要一百万,你拿什么赔?”白佳雪眼泪啪嗒砸落,作势要跪。“我是低贱保姆女儿,赔不起您的茶具,我愿意一辈子给小姐当牛做马。”突然,院门被踹开,陆宴宁和沈嘉泽闯了进来。陆宴宁怒视着我,一把将白佳雪抱起:“姜望舒收收你的大小姐脾
“不必查。”他冷声打断,“我相信舒柠。”心脏像被塞进碎玻璃,每跳一下都碾出刺目的血。“姜满,你真是不知悔改。”裴聿琛打了个响指,两名保镖立刻上前按住我完好的手,“既然你喜欢污蔑别人用热油烫你,那我帮你坐实好了。”“不要!裴聿琛,你会后悔的—
一群人簇拥着轮椅上的男人站在门口。轮椅上的男人一袭黑衣如墨,玉簪束发,面如白玉,黑眸深邃锐利,矜贵淡漠,又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九千岁!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纷纷跪倒在地。“见过睿亲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厉无恙环视四周,目光所到之处,
小宋氏早就看上了余家骡车上的东西,听到两个老太太打机锋,立即道:“娘说的对,我们林家人多,吃饭的嘴也多。”“这点粮食哪够啊,你们余家人,总不能一直白吃我们的。”“既然都要一起吃饭了,你们车上的粮食,也要拿出来才是。”余老婆子一把将吃完的空碗
江清怡被秦云礼带回了别墅。他将张妈调走,不准她踏出房间半步。偌大的房间内,一片冰冷。直到三天后,林薇进了她的房间。这一次,她满脸得意,挺着大了不少的肚子走进来。而她身后的佣人拖着被打的不省人事的张妈。江清怡眼眶一红,就要冲过去,却被林薇身边
秦家别墅外,江清怡笔直地站在雪地里。不知过了多久,她麻木地都感觉不到冷了。直到秦云礼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江清怡看着他,低下头磕在雪地上:“秦总,是我推了林薇,我自愿离婚,只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弟弟。”江清怡的声音满是空洞和坚定。她知道林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