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小口喝完,终于沉沉睡去,林初瓷转身要走。江砚寒却突然叫住她:“等一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把伤口涂一下。”林初瓷愣住了。这个场景太过熟悉——像极了十四岁那年,她第一次见江砚寒的场景。那年盛夏,蝉鸣刺耳,她躲在老宅的梧桐树后偷看
到了这种时候,不管老婆说什么话,我都会和刚刚那个男人联系到一起,想着老婆和那男人发生的那些龌龊事情。我的呼吸重了很多,一步步走到厨房,只是刚刚要拿起那把菜刀,我看到了橱柜上的蛋糕。这蛋糕是我给女儿庆祝生日的,还有一个包装精美的芭比娃娃。想起
“昭昭,纹身真的很疼。”他声音里带着卑微,再加上此刻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泛红的眼尾,将他整个人都衬得格外惹人怜惜。“我一直都是爱你的,我知道你怪我,怪我后来没有护着你,怪我选择你时不够坚定,你看,后来我又把这个纹身纹了回来,”只是他的示弱没能
原本准备好的话术此刻再也说不出来,谢闻舟眼中闪过一抹恍惚。她真的变了很多,也进步了很多。一直停留在原地的,似乎只有他自己。“谢总,您看?”几个下属商议完,看着坐在最中间的谢闻舟,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谢总,您看?”因着这一句话,童昭下意识的
闻言,太妃只觉无力,摇头叹息。这五年来,赫连城没少拿这话搪塞她,她也无可奈何。当年还是五皇子的赫连城与谢绾凝两情相悦。偏偏父亲认为三皇子更有潜力登上皇位,强行拆散鸳鸯,将谢绾凝嫁与三皇子。谁曾想最后登基的竟是痴傻的四皇子。而赫连城,一朝成为
摄政王专爱乳妇,尤其偏爱刚生产完的女子。父亲想攀附摄政王,但不忍送已经嫁给三皇子尚在哺乳期的嫡姐去宫里。于是天天逼我这个庶女吃木瓜、喝药催乳。直到我的硕果丰盈,他才满意地给我喂下媚药,将我送上了王榻。当晚,醉酒的摄政王回到房间,错把我当成嫡
宋今禾抬手挡住飞至面前的两颗石子,手臂上很快传来一阵刺痛感。年仅五岁的陆小然站在院子里,瞪着一双眼看向她,手里捏着石子再度瞄准她。“要是丫丫出了什么事,我就让奶奶打死你!”宋今禾看到陆小然眼中的仇视,心瞬间冷了下来。是她太心急,急着回来找自
我不带任何情绪,基于事实把原委一五一十讲给叶锦听。叶锦冷哼。“这事交给我,我倒看看,谁还敢动你的经纪人。”我下意识抬头看薄宴时,却恰好撞入他寒凛的潭底,心中陡然打了个突。叶锦的动作很快,两个小时后我就接到红姐的电话,说她的职位恢复,还是张总
电话被挂断。大概是在飘窗睡着被冻着了,我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窜凉气。如果薄宴时真为白盈盈买下我的公司,我当歌手的理想就毁于一旦,可让我放着红姐不管也不是办法。我吐出一口气,如果实在不行,只能去求叶锦了。叶锦虽然不喜欢我,但她三观很正,在我和薄宴
七十岁临终前,我才知道养了几十年的儿子不是亲生的,甚至他跪在病床前求我。“你当家庭主妇享了一辈子福,走后就让我的亲妈也过过好日子吧!”丈夫也带回他的老青梅,迫着我在离婚协议书上按下手印。“我和你勉强过了大半生,现在你都要走了,不如成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