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吟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一样动弹不得。她眼睁睁看着周砚白俯身,看着他的唇贴上乔知夏的胸口,看着他一下一下地吮吸。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像刀子割在她心上。直到乔知夏发出一声轻哼,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啊……这边也要……”周砚白微微皱眉:“这
“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也绝对不会对公司带来任何影响,不过下午我要请个假,至于公司是否要辞退我,或者是降级扣钱,请等今天的事情结束之后!”看见我的眼神,经理也点点头,“周慧,家里的事处理好,不要耽误工作。”“如果违背公序良俗,我们也不会再要
接下来几天,江晚吟几乎每天都能收到乔知夏的挑衅照片。照片里,周砚白正低头哄着女儿,眉眼温柔,而乔知夏靠在他肩上,笑得甜蜜。她指尖发颤,一张张划过去。有他深夜守在乔知夏病床前的,有他亲手喂她喝汤的,还有他抱着他们的孩子,眼神里全是宠溺。每看一
“遥姐,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不对,你当时让我收紧铁链,我想让你快乐,就没想那么多……”短短几句话,看得我脑袋阵阵发昏。我颤抖着指尖往上翻,发现全都是他们之前的记录。各种各样,不堪入目。半年前,陈阳以实习生的身份刚来医院时,周遥还总是跟我抱怨他
远处蔚蓝无垠的大海上,巨大的海宁舰缓缓驶来。一群身穿海军制服的士兵矗立在甲板上,最前方的军官上前一步干净利落地行礼。“这里是中国海军,我们来带你们回家!”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慕向晚猛然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周翊京。周翊京眼眸沉静,神色坚毅。“无论
我妈上大学的四年,基本将奶奶的养老钱掏了个干净。但好在我妈学习很认真,每年都拿奖学金,有时候课后还要在卧室里学到深夜。奶奶看不下去,时常劝她早点休息。“安贞,读书再重要都没有身体重要,我们一家老小都指着你呢,你不能垮啊。”我妈总是温柔地笑笑
晚上,裴沉野敲开了苏念瓷的房门。“月月想喝鸡汤,你去煮。”苏念瓷垂眸,沉默地走向厨房。反抗没有意义,她早就学会了顺从。厨房里,她机械地处理着食材,冷水冲在手上,冻得她指尖发麻。她忽然想起从前裴沉野也爱喝她煲的汤,那时候他总喜欢从背后环住她的
接下来的日子,谢青临在太子府闭门不出,安心备婚。直到那日,侍女慌慌张张跑进来:“太子,苏小姐求见!”“不见。”谢青临头也不抬。话音刚落,房门“砰”地被踹开——苏倾月一身白衣染血闯了进来,眼底猩红,“谢青临,你为何要给晏川下毒?!”谢青临愣住
我妈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我说的话。“言言,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你爸是坠海了,怎么会去国外,还有了儿子?”我现在只是一个几岁的孩童,我妈只当我是***。我把上辈子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她,我妈越听,脸色越苍白。可她还是固执地摇头。“不会的,你
谢青临刚要开口,苏倾月却又似不在意,先一步说道:“事急从权,臣已自请鞭刑,太子若有气,尽管冲臣来。”她顿了顿,眼神微冷:“但请太子莫要迁怒晏川,日后……也别再对他下手。”说完,她将鞭子双手奉上,仿佛在说——若还不解气,便亲自抽她。谢青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