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纹身真的很疼。”他声音里带着卑微,再加上此刻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泛红的眼尾,将他整个人都衬得格外惹人怜惜。“我一直都是爱你的,我知道你怪我,怪我后来没有护着你,怪我选择你时不够坚定,你看,后来我又把这个纹身纹了回来,”只是他的示弱没能
空荡的诊室只余迟晚一人,她扶着墙起身离开,最后停在一处凉椅前。手机传来消息的提示音,是裴知野发来的,“明早七点车会停在傅家后门,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会,裴总您放心。”合上手机的迟晚长舒了口气,打车回到了傅家。刚走进大厅,一向跟她不对付
夏念笙却仍不听,一味地撒娇让傅宴初有些头疼,以找主办方为借口先行离开。迟晚并没放在心上,直到傅宴初的声音从卫生间的楼梯间传出,“你确定只要我把迟晚借给你一晚,你就能让出项链?”“那是自然,傅总你身边都有了夏小姐,迟晚自然是只能当摆设,一晚而
看着她小口喝完,终于沉沉睡去,林初瓷转身要走。江砚寒却突然叫住她:“等一下。”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把伤口涂一下。”林初瓷愣住了。这个场景太过熟悉——像极了十四岁那年,她第一次见江砚寒的场景。那年盛夏,蝉鸣刺耳,她躲在老宅的梧桐树后偷看
一路上,裴时渊眼神宠溺的看着我。逢人就说,先前是他惹我生气了,以后不会了。路人都觉得裴将军有情有义,对皇帝的废妃还这么好。可我知道,回了将军府,我就再没了活路。我的孩子,也没了活路。我不能让他生下来,感受疼痛。他现在才三个月,应该还不会疼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舞台上,音乐和表演相得映彰,谢闻舟心中却总是隐隐有些不安。莫名的慌张让他有些心神不宁起来,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要脱离出他的掌控。一场音乐剧结束,他看的没滋没味,甚至连说了些都不知道,脑海里一直有一道声音催促着他赶紧回去,谢闻
从小生活在苏家。就连吃早餐,都是西式的。这种古韵十足,在苏家那边,根本就是糟粕。突然来到一处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古香园林,小丫头就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瞅啥都新奇。陈醒看着自己女儿上蹿下跳,一会摸摸这,一会砰砰那,只是微笑不语。很快,佣人就
“没事,再见。”说完,她摆了摆手,发动车子,一脚油门扬长而去。看车车尾灯,陈醒略有些失神。最终苦笑一声,转身抱着丫丫上楼了。回家。给丫丫弄醒,洗澡,然后哄丫丫睡觉,等丫丫睡熟了之后,陈醒这才回到书房,打开电脑。研究起了炒股软件。看着自己买的
有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像刚才那句疯狂的话压根不是出自我口一样。很快,我的班主任也来了,他在窗外猛锤窗台,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怒视着我。“陈俊煦,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答案是能决定人一生命运的***,你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犯糊涂***啊!”“你爸妈都
沈明月看着躲在裴缜庭身后的洛薰儿,前世记忆扑面而来。以洛薰儿的身份,本不可能跟她共事一夫,是前世裴缜庭苦苦哀求她。“明月,我跟她并无情意,只是酒后荒唐,让她怀上了我的孩儿。”“你心善,就当救了只狗进府,我绝不会让她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