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说什么?”强效消毒液腐蚀性极强,平时使用都要戴手套防护,更别说直接往嘴里灌,先不说会不会中毒,恐怕舌头都别想要了。他让人一脚踹向我的膝盖,逼我跪下,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毁掉扳指,不就是不满我要和蔓蔓结婚吗
我遭到反噬,剧痛自心口蔓延,扑到地上吐出大口的鲜血。沈确没有丝毫怜悯:“你喜欢用乞丐侮辱别人是吗?那就让这些人好好伺候伺候你!”上辈子的场景再次在眼前浮现,那种恐惧和恶心的气息至今萦绕在鼻尖。我顾不得再隐瞒真相,跪爬到他脚边哀求:“我没有,
“景深哥,我的腿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唐悠然蜷缩在林景深怀里,双手死死攥住他衣角,泪眼婆娑,可望向秦书意的眼神却藏着十足的挑衅。秦书意僵立在原地,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这一幕,竟与她前世葬身火海的场景分毫不差!上一世,她拼死将林景
沈照霜做了宁砚十年的暗卫,白天替他杀人,晚上被他索取。她跪在榻边,浑身发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喘息。宁砚的手指掐着她的腰,每撞一次,就哑着声问:“舒不舒服?”这一年来,他变本加厉,夜夜索取,在书房、马场、甚至杀人后的巷弄里,用各种方式把她调教
“主上……”沈照霜慌忙要起身行礼,却被宁砚按住。“疼不疼?”宁砚问。沈照霜愣住了。这些年刀光剑影里来去,身中数刀都不曾喊过疼。可此刻,看着宁砚近在咫尺的眉眼,沈照霜竟有种流泪的冲动。“不疼。”沈照霜轻声回答。宁砚一边上药一边说:“今日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梁明昭在公主府闭门不出,安心备嫁。直到那日,侍女慌慌张张跑进来:“公主,沈世子求见!”“不见。”梁明昭头也不抬。话音刚落,房门“砰”地被踹开——沈砚卿一身白衣染血闯了进来,眼底猩红,“梁明昭,你为何要给蓁蓁下毒?!”梁明昭愣住
梁明昭醒来时,额角还隐隐作痛。“是谁送我回来的?”她哑着嗓子问。丫鬟青竹正端着药进来,闻言抿嘴一笑:“是谢小侯爷。他抱着您一路从御花园跑回来,吓得太医署的人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梁明昭一怔:“谢临风?”“是呢。”青竹点头。梁明昭想起自己昏迷
孟清慈被强行带到了医院VIP病房。“终于想通来认错了?”程予桉坐在病床边,冷冷地看着她。孟清慈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电击后的肌肉痉挛让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扶着墙才勉强站稳,眼前一阵阵发黑。“对不起……”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该放
苏溯溟一把将徐沐萱拉到自己身旁,他眼神冷冽,徐沐萱却挣脱开了他的手。看着他绷紧的神情,中介的人立马上前解释,“先生你误会了,我是房产中介的。”苏溯溟皱着眉看向徐沐萱,“你要卖房?”徐沐萱没有回答,反而先让中介的人先走,之后有事再联系。苏溯溟
苏溯溟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礼物还有徐沐萱往常最爱吃的蛋糕。他讨好地为徐沐萱打开蛋糕盒,却发现蛋糕早已被人挖空了一角。他神色有些尴尬地看向徐沐萱,开口为自己辩解。“书妍早上没吃饭,说想吃蛋糕垫垫,我就给她挖了一点,你不介意吧?”徐沐萱的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