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裴叙白送乔若梨的纪念日礼物,是给她灌下九百九十九瓶烈酒。“叙白,我真的喝不下了……”乔若梨哑着嗓子求饶。他冷笑一声,俯身看向她,“你父母那么喜欢喝酒,喜欢到酒驾撞死我们全家。你作为他们的女儿,应该也很爱喝才对。”“对不起。”乔若
乔若梨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她躺在客房的床上,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缠着洁白的绷带。她摸了摸心口的全家福照片,想起和父母的五年之约——还有六天。她要听父母的话,努力找到活下去的希望。看见日历上那个圈起来的特殊日子,她想起今天是裴叙白的
看着两人亲密相拥,乔若梨没有勇气再看下去。她起身离开餐厅,开车驶入夜色,车窗外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她抬手擦掉,可新的眼泪又涌出来,怎么都擦不完。她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可原来还是会疼。就在这时,一道白影突然从路边冲出来。
“宁老师让我带你熟悉一下学校。”程岩礼想要接过宁若曦手上的画板,却被她避开。“真的是麻烦你了,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去忙,我自己也可以。”宁若曦婉言拒绝程岩礼的好意。程岩礼看出来了宁若曦的抗拒,却还是拿过了她的画板。“实验最近才刚结束,新阶段的
这边的黎思接连被沈砚舟吼了两次,脾气也上来了。但看着沈砚舟双目通红的样子,黎思也不好触他的霉头,拿着包匆匆离开。沈砚舟抱着那个瓶子呆坐在沙发上,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这段时间有多忽视宁若曦。家里的东西陆陆续续地少了这么多,但是自己一点都
贺砚清似乎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快步走下楼梯,看到一地的血,也慌了神,“你别怕,我送你去医院!”他伸出手,刚把段珂怡扶了起来,一个女人匆忙跑来,着急的说着,“贺教授,语宁说她活不下去了,去了天台!”‘砰’贺砚清没有丝毫犹豫松开了手,刚刚被扶起段
沈砚舟前脚刚走,门铃就响了。宁若曦打开门,一个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点心盒。“你好,我是黎思,就是给你发信息的那位黎思。”黎思笑得温婉又挑衅:“这阵子砚舟很是照顾我,我就做了些点心来感谢,上门即是客,你不会不欢迎我吧?”不等宁若曦
当晚,宁若曦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是第一次见到沈砚舟的场景。那年她十八岁,跟着父亲去参加沈家的晚宴。他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钢琴旁,修长的手指端着香槟,眉眼如画。她对他一见钟情。后来她大着胆子偷吻他,他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小姑娘,接吻
这个长相漂亮到无可挑剔的少年,只有十七八岁。 他俩过往写信互骂是真的,攀比武功和学问也是真的,搞些小计谋过招,暗害对方也有过,但这都是小打小闹啊。 韩枭当真会歹毒到拿百姓的生命取乐吗。 季清欢前世身在现代法制社会,穿越来又生长于季州城。 城
偏殿。 冬日的清晨不见阳光,冷色光线让古朴桌椅更显沉寂。 还烧着地龙的床榻里,枕头被单都是厚重深蓝色,季清欢被裹在其中紧闭双眼,睡的并不踏实。 他昨夜反反复复一直在做噩梦。 先是梦见好多匈奴手持带血的钢刀,将刀刃砍进他程叔脖颈。 陪着他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