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裴叙白一直没回来。直到五年之约的最后一天,乔若梨终于可以去死了。她强撑着起床,叫来跑腿送来一束白菊和一些祭品。她太久没去看父母了。自从父母去世后,裴叙白恨极了他们,从不允许她去祭拜。如今她都要死了,怎么也该去看看。“你要去哪?”刚走到
裴叙白一夜没睡,推开怀里的温璃,看着窗外的太阳逐渐升起,心里莫名有些不安。空落落的,就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一样。他拧了拧眉,这时家里佣人打来电话。“裴总,夫人一夜没有回来,是不是不想再被折磨,偷偷跑了?要不要派人去将她抓
“乔若梨!你醒醒,我还没有原谅你,你怎么能死?”裴叙白双眼猩红,声音格外沙哑,还染上了一抹疯狂。铺天盖地的悲伤瞬间涌上心头,心口撕心裂肺的疼,呼吸都像是掺杂着玻璃,格外困难。他将她抱进怀里,用力到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让他们彻底融为一体。温
简宁又觉不对。刚刚她在浴室又检查一遍,现场处理很干净。而且手机购买记录提前清空了,快递寄到公司,纸盒也撕碎扔掉……全程并无遗漏之处,简宁稳住心神。“我上班有监控,下班家里也有,路上交通半小时,全程司机盯梢,路边的狗都比我有隐私,我能瞒什么?
“不要。”声音破了腔,简宁意识到反应过度,牵强一笑,“妈妈,每次体检我受罪,结果都一样,这次我不做了,好不好?”“不听妈妈话了?”傅母面颊贴上她额头。“你是我一手养大的,怕不怕疼,坚不坚强,我能不知道?”换个时间,这话简宁肯定眉开眼笑,欣喜
听到这里,夏语栀愣了一下。但片刻后,又恢复清醒。他全城调血,只是不想她死而已。可是,她和许青瑶之间,若非要死一个,那一个人,一定会是她。所以,她对他,也不会有任何幻想了。在京市的最后几天,夏语栀一直在医院休养。护士们来查房时,时不时就会提起
不过,这也并不妨碍楚云熙又起身踹了他两脚。脱臼的疼痛刚开始很剧烈,过会可能他就习惯了,所以楚云熙便趁着这时候,又将他的另外一只胳膊也卸了。这样,他就没有反抗能力了。楚云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开口道:“曹有志,你是不是以为我之前和你说的话是开玩
再次睁开眼睛,鼻尖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入目一片雪白。我眨眨眼睛,才感觉到浑身都疼。就好像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断重新长一样。“唔——”我努力想坐起来看看这是哪里。却发现手和腿都被绑在床上,根本动不了。不远处的护士看到我动了,急忙叫医生来查房。“你不
可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警察从祠堂里出来后就变了一个人。“我们会立刻撤案,这种人渣,希望你们以后管好。”“我们会的,谢谢。”警察走后,我被再次扔进了猪圈里自生自灭。我已经学会了怎么跟猪相处,没再让自己被咬到。伤好之后,我爸想要把我继续关起来。
结婚五周年,裴叙白送乔若梨的纪念日礼物,是给她灌下九百九十九瓶烈酒。“叙白,我真的喝不下了……”乔若梨哑着嗓子求饶。他冷笑一声,俯身看向她,“你父母那么喜欢喝酒,喜欢到酒驾撞死我们全家。你作为他们的女儿,应该也很爱喝才对。”“对不起。”乔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