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雾梨不愿相信他的话。弥补?那些伤害早已刻进骨血里,要怎么弥补?她转身进了房间,重重关上门,直到闻砚辞敲门叫她吃饭才出来。推开门,她微微一怔——闻砚辞穿着围裙,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餐桌上摆着几道菜,色香俱全,全是她喜欢的。“你
闻砚辞做了一个梦。梦里,那场慈善晚宴的后花园,阳光正好。他没有去打那个电话,而是站在树下,看着白裙少女小心翼翼地将鸟窝放回树梢。她轻盈地跳下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一抬头,就撞进了他的视线里。他走上前,嗓音低沉温柔:“你好,我叫闻砚辞,想认
接下来的三天,闻砚辞几乎用尽了毕生所有的浪漫。第一天,他带她去了北城最高的摩天轮。“听说在顶点接吻的情侣,会一辈子在一起。”他站在舱门前,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阮雾梨冷笑:“那我们应该在最低点接吻,这样下辈子都不会再见。”闻砚辞眼中的光黯
闻家太子爷的生日宴,排场盛大得令人咋舌。整个庄园被改造成中世纪宫廷风格,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侍者们端着香槟穿梭其中,乐队演奏着优雅的古典乐。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来了,所有人都想一睹传闻中那位神秘太子爷的真容。闻砚辞站在二楼露台,指尖
四王府中,轩辕翊捏了捏眉心,莫名的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许是错觉吧。他守在陆青仪床边,等着她解毒醒来。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莫名的,他想起了宫中的陆依霜。她睡着时会缩成一团,眉头也总是皱着,仿佛有数不清的心事。突然,陆青仪睫毛
陆家将陆依霜送入宫中后,一开始,他的确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可自从他将她当做陆青仪,宠幸了她以后,一切都变了。只有他自己才清楚,那晚他并不是完全意识模糊的。中途,他清醒了,可他还是选择继续沉溺下去。之后的每一次宠幸,轩辕翊越是沉溺,却
翌日,是休沐的日子。李公公却一大早地跪在殿外,脸上满是怒意,带着向死的决心。“陛下,奴才有要事要禀报,此事有关陆家大小姐陆青仪,哪怕今日您要因此罚我丢了这条命,我也必须要说!”“陆青仪多次欺负陷害陆依霜,奴才已找到充足的证据!那日中秋宫宴,
任是谁都没能料到,最后夺得皇位的会是轩辕翊这个闲王。他一改往日纵情山水韬光养晦的模样,手段狠辣无情。那一夜宫变,皇宫的鲜血流了一地。最后虽然留下了四皇子,却夺了他的权势,废了他的武功,他从此一蹶不振,只纵情山水,故意和妻子陆青仪甜蜜共处,琴
接下来的日子,轩辕翊每日都会来查看她的伤势,确认她还活着后就离开,从不多说一句话。这天,陆青仪突然来访。“妹妹身子可好些了?”她笑容温柔,亲手扶着陆依霜下床走动,“姐姐特意求了陛下,来看望你呢。”陆依霜警惕地看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妹
陆依霜从昏迷中醒来时,后背的伤火辣辣地疼。李公公端着药碗站在床边,见她醒了,连忙上前扶她。“姑娘可算醒了。”李公公叹了口气,将药碗递给她,“您何苦跟陛下置气呢?老奴伺候陛下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打完人后,在殿外站了半宿。”陆依霜接过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