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陆青仪心跳都暂停了一瞬。她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故作不理解。“陛下,您这是在说笑吗?我怎么听不懂呀?依霜是我妹妹,我怎么会对她动手呢?妹妹几次三番欺负我,我都忍了,若是要我的血来救妹妹,我愿意的,只是唯独我不愿意你受伤,你明白吗?”“
闻砚辞站在阮家老宅的雕花铁门前,手里拎着一袋刚出炉的糖炒栗子,纸袋被热气蒸得微微发软,甜腻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抬手按了按心口,那里纹着阮见微的名字,针痕未愈,隐隐作痛。可更奇怪的是,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异常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他的神经,
闻砚辞对阮见微的宠溺,几乎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身为保镖,他陪着阮见微逛街、吃饭、看电影,她随口提一句想吃城西老字号的糕点,他凌晨三点亲自排队去买;她逛街累了,他半蹲下来替她揉脚踝,丝毫不顾旁人惊诧的目光。身为闻家太子爷,阮见微喜欢某家高定珠
这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天,陆依霜的小院子彻底烧成灰烬,只剩下一地漆黑的废墟。浓重的烟熏味十分呛人,原本朱红色的宫墙都黑了一大片,灰扑扑的看不清原来的模样。房内的各种摆件更是烧得不剩什么,原本床榻的位置上,一具漆黑的焦尸不自然地蜷缩着,仿佛生前遭
突然,李公公颤颤巍巍地进来。“启禀陛下,储秀宫起火一事已经彻查清楚了,没有人故意暗害依霜姑娘,是……是……”真正的结果,他却磕磕绊绊地始终说不出口,为难至极。轩辕翊压抑着心里的怒火,厉声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若是你再说不出来,朕便砍了你的
“来人,将这满口谎言的婢女打入天牢,按欺君之罪处置!四王妃若是替婢女求饶,也将其打入天牢。以后她的事不要来烦朕,所有人以调查陆依霜之事为首!”轩辕翊毫不留情地碾了碾婢女的手,冷漠离开。“不!不要!陛下,我是四王妃的贴身婢女,我说的字字句句属
顾温言听后,迅速收回了眼里的吃惊。 他愤怒地看着沈佳芮。 随后,快步上前,一把将方今夏手中的假发套夺走。 他大力撕扯,又像是丢垃圾一样,把假发套丢在了垃圾桶内。 “沈佳芮,你还要不要脸了?拿这个威胁我?” “你以为,我会怕吗?我今天就告诉你
沈佳芮错愕地看向他。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大门的门铃就被按响。 下一秒,顾温言扬起一脸笑意走去开门。 “阿言,我来晚了吗?都怪今天的学生缠着我问问题!” 方今夏极其熟练地从鞋柜里掏出一双女士拖鞋。 沈佳芮记得,那双鞋是她前不久才买的,但还没来
闺蜜瞪大眼睛:“你不怕他听见?”“听见又怎样?”阮见微满不在乎,“男人嘛,给点甜头就能死心塌地。”阮雾梨站在转角阴影处,突然很想知道闻砚辞若是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那个高高在上的闻少,若是知道自己被当成备胎,会是什么反应?闻砚辞,这就是你拼了
助理在一旁劝阻:“闻少,老爷子知道会发火的……”“纹。”他只说了一个字。电针嗡嗡作响,每一针都像是在阮雾梨心上扎出血洞。两小时后,闻砚辞捂着渗血的胸口走出来,脸色苍白却执意上车。“去望月崖。”他对司机说。“不行!那地方太危险了,您刚纹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