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瞪大眼睛:“你不怕他听见?”“听见又怎样?”孟清音满不在乎,“男人嘛,给点甜头就能死心塌地。”孟南汐站在转角阴影处,突然很想知道宋祁钰若是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那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若是知道自己被当成一个玩物,会是什么反应?宋祁钰,这就是你
宋祁钰站在明珠院,手里拎着一袋刚出炉的糖炒栗子,纸袋被热气蒸得音音发软,甜腻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抬手按了按心口,那里刻着孟清音的名字,针痕未愈,隐隐作痛。可更奇怪的是,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异常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着他的脉络,让他无法平静。
得知自己只是恶毒男配的那天,霍聿年死在了这个寒冷的冬天。临死前,他这短暂的26年,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现着。7岁,他第一次见到祝沐雪,就喜欢上了这个千娇百媚、气质清冷的青梅。15岁,他像是跟屁虫一样追在祝沐雪身后跑,可祝沐雪对他的态度却始
第六章几天后,是圈内两位好友的婚礼。霍聿年收到了请柬,强打起精神收拾了一下去赴宴。朋友们看到他面色不太好,纷纷上前安慰。“聿年,沐雪这阵子是带着江廷臣去给他爸妈扫墓了,还陪着他回老家见了他那穷酸父母,但她肯定是被那男狐狸精迷了心窍。你别担心
宋祁钰对孟清音的宠溺,几乎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身为侍卫,他陪着孟清音逛街、吃饭、春游,她随口提一句想吃城西老字号的糕点,他凌晨亲自排队去买;她逛街累了,他半蹲下来替她揉脚踝,丝毫不顾旁人惊诧的目光。身为宁王,孟清音喜欢蜀锦,他直接偷偷派人买
宋祁钰的伤口还未愈合,大夫再三叮嘱需要静养,他却执意不听。他挖空心思,在畅园准备了千盆牡丹,只因孟清音最爱牡丹花,每一朵都是他精心挑选。每一道吃食更是由他亲自盯着,样样都是孟清音爱吃的,还亲口试吃,避免不合口。甚至他还准备了烟花,如星空一般
他理解事情已经过去三年,想要查到,必定要耗费一段时间。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却还是心脏慌得厉害。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外面,听着暗卫到来的声音。等到暗卫出现,他几乎是瞬间站起:“查到了?”暗卫却恭恭敬敬,“王爷,皇上让您立刻去宫里一趟。”宋祁
闻家太子爷的生日宴,排场盛大得令人咋舌。整个庄园被改造成中世纪宫廷风格,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侍者们端着香槟穿梭其中,乐队演奏着优雅的古典乐。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来了,所有人都想一睹传闻中那位神秘太子爷的真容。闻砚辞站在二楼露台,指尖
全场哗然!阮见微的笑容僵在脸上,声音颤抖道:“什、什么二舅爷?砚辞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一个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人被管家搀扶着走出来,笑眯眯地看着阮见微:“这就是我未来的媳妇?不错,不错。”“这位是我祖父的表弟,” 闻砚辞淡淡地介绍,“丧
南城,希尔顿酒店。阮雾梨坐在新娘化妆室里,望着镜中盛装的自己,仍觉得恍惚。她本以为自己会嫁给一个植物人,守一辈子活寡。可命运偏偏跟她开了个玩笑 ——她刚到谢家的第一天,谢昀川就醒了。当时她只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沉睡多年的男人。他的轮廓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