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瞪大眼睛:“你不怕他听见?”“听见又怎样?”阮见微满不在乎,“男人嘛,给点甜头就能死心塌地。”阮雾梨站在转角阴影处,突然很想知道闻砚辞若是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那个高高在上的闻少,若是知道自己被当成备胎,会是什么反应?闻砚辞,这就是你拼了
“夏秘书,你的离职手续祁总已经批了,但他没注意到离职的人是你,需要我提醒他吗?”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消息,夏语栀缓缓垂眸,“不用了,就这样吧。”“可你在祁总身边做了四年秘书,他最是满意你,也最离不开你,离职的事,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人事苦口
周末休息了两天,周一,夏语栀准时去了公司。她像往常那样处理手头的工作,通知祁墨寒马上有个会议。走到办公室,她隔着虚掩的门缝,就看到了许青瑶。她坐在祁墨寒怀里,将自己吃了一半的饼干喂给他。素来有洁癖的男人笑着吃了下去,亲昵地吻了吻她的手指,语
沈弘心里一惊,他刚刚试探霍南池见他没说话,加之这么多年霍家都没提起婚约这事,以为跟霍家的婚约这么多年早已不作数,是以他才敢当着霍南池的面家法处置沈雪尽。可听霍南池这话,莫非霍家有意履行婚约娶沈雪尽这个贱人进门?若是如此,今日恐怕是收拾不了沈
确实如沈雪尽所料,沈婉雅听到这话,立刻着急地看向霍南池:“霍二公子,你莫要听她胡言,我不过是气她姐妹之间不谈感情,却要谈银子。”“与我何关?”霍南池清风朗月的俊脸上俱是淡漠。沈婉雅如何,与他无关,自然沈雪尽的事,也与他无关。但在沈婉雅耳朵里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夏语栀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强撑着起身,忍着痛拿来了扫把和拖把,清理这满地的杯子和咖啡。几个好心的同事来帮忙,看向她的目光里都带着怜悯。“我都听到那位大小姐说的是加冰不加糖,她怎么倒打一耙啊?栀栀,你哪儿得罪了
会所灯光迷离,阮雾梨仰头灌下第三杯威士忌。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股郁气。舞池中央,她踩着细高跟热舞,红裙翻飞间,余光瞥见闻砚辞站在卡座旁。明明该是她的保镖,此刻却寸步不离地守着阮见微。阮见微不知说了什么,凑近时嘴唇几乎擦过闻砚辞的耳
三天后。阮雾梨独自去试婚纱。夜色沉沉,她刚从店里出来,突然有人从背后捂住她的口鼻!刺鼻的药味涌入鼻腔,她挣扎了两下,很快失去意识。再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她被蒙着眼睛,双手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啪!”第一鞭抽下来时,阮雾梨痛得弓起背。粗
“我想好了,谢家那个植物人,我来嫁。”谭知韵倚在谭家老宅的门框上,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谭父手中的雪茄差点掉在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他猛地从真皮座椅上直起身,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知韵,你想通了?太好了!谢家那边催得紧,半个月内就得嫁到
这个答案在她心里翻滚,灼得五脏六腑都在疼。三年前,她第一次见到顾奕白,是在挑选保镖那天。一众人高马大的保镖里,她一眼就盯上了他。理由很简单,他帅得太离谱了。188的身高,宽肩窄腰,五官凌厉,尤其那双漆黑的眼睛,冷得像淬了冰。谭知韵是圈内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