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向晚瞳孔猛地收缩,脑海一片空白。虞薇歌喉结滚动却发不出一点声,掌心渗出冷汗,指尖颤抖地往那条项链伸去,可在触碰到项链的一瞬间,就好像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来。两人缓缓对视,眼里浮现出惊恐和错乱。“是他的……”“是晏明的那条项链……”两人的脑海
毕竟傅晏明的死和她们之间谁也脱不了关系。别墅的大门被缓缓关上,虞薇歌的背影也彻底消失在傅向晚的面前。在傅晏明死的第九天,傅向晚终于嚎啕大哭。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悔恨。但是已经太迟了,她的弟弟,她最爱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了。傅家别墅里的压抑气息并没有
书法大赛前夕,傅晏明被几个黄毛混混拖进小巷。等被救出来的时候,早已成了个血人。最后,他被诊断双手畸形扭曲,左耳失聪,终生要挂尿袋生活,再也无法写字。最疼他的姐姐勃然大怒,发誓要让那群人付出代价!最宠他的未婚妻心疼不已,请来全球最好的医疗团队
那头的人很是欣喜,表示过一阵子就会来接他。他答应后,默默挂断电话,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回到了病房。接下来的日子,虞薇歌和傅向晚对他千好万好,直到出院。这天,虞薇歌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帮他穿上棉袜,修长的手指避开他腿上的伤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
回到傅家别墅时,叶简星正站在门口。他穿着傅晏明最喜欢的淡蓝色卫衣,头发梳成傅晏明曾经标志性的狼尾。“哥哥!”他小跑过来,脸上写满虚假的关切,“对不起,比赛太忙了现在才来看你。”傅向晚和虞薇歌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比赛结果怎么样?”叶简星大步
江清瑟醒来时,眼前一片朦胧。她眨了眨眼,视线里浮着一层血色薄雾,像是隔了一层纱。青吟扑到床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小姐!您终于醒了!太医说……只差一寸,您的眼睛就……”她没说完,但江清瑟懂了。只差一点,她就要瞎了。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触缠在眼
她忽然感到一阵疲惫,借口疲乏早早歇下。谢长离抱着她躺了半个时辰,待她呼吸平稳,便轻手轻脚披衣离去。雪地里,江清瑟踩着他的脚印跟到慕流萤的寝殿。刚靠近就听见“哗啦”一声脆响,像是瓷器砸碎了。慕流萤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你还来这做什么?去陪你的
“喵——”一声尖锐的猫叫划破夜空,傅向晚掀开麻袋的手猛地顿住。虞薇歌长舒一口气:“原来是野猫。”黑暗中,傅晏明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在麻袋上留下暗红的痕迹。……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傅晏明静静地看着自己腿上新增的淤青。“
“你疯了?”虞薇歌的声音在发抖,“晏明已经残废了,他那么爱自己的一个人,你还让他截肢,是想要他死吗!”“薇歌,我知道你喜欢晏明,可你别忘了,五年前那场大火,是谁把我们救出火灾的。要不是简星拼死相救,我和你,早就死了!”傅晏明在废墟中瞪大眼睛
接下来的日子荒谬得像场闹剧。傅向晚每天变着花样送礼物,从限量版玩偶到他小时候最爱的定制巧克力;虞薇歌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连喂药都要亲自试温度。她们笑得那么温柔,仿佛这些年对叶简星的偏爱从未存在,仿佛对他的那些伤害只是傅晏明的一场噩梦。但傅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