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商亦珩拿来了医药箱,小心翼翼地处理着池岁倾身上的伤口。看着那些乌紫斑驳的痕迹,他眼里的心疼和愧疚都要溢出来了。“痛不痛,宝宝?”怎么会不痛呢?池岁倾心想,和他在一起这三年,她身上新伤旧伤就没有停过。看似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恶作剧,可只
洗漱之后,池岁倾在被窝里躺了好久,身体才暖和起来。她闭上眼,刚有了睡意,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十几秒后,卧室灯被打开。商亦珩披风戴雪地闯了进来,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才终于舒了一口气。他脱下湿掉的衣服,上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语气里还带着
夏颜兮断了三根肋骨,才从精神病院逃出来。逃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签遗体捐赠知情书。“夏女士,我们有义务让您知道,这是特殊捐赠,您的遗体将被用作新型化学侵蚀试剂的实验,到时候,您可能连一块骨头渣都不会剩下。”夏颜兮按住自己隐隐作疼的胸口,肋
桑年毫无生气的脸上双目还是睁开的,直直地刺进了裴谨言的眼睛里,他瞳孔微缩,不可置信地僵直在原地。“年年?”喃喃地,他才猛然反应过来,心脏像是被钩子紧紧攥着一般生生发疼,他脚步虚浮发软,刚打开车门裴谨言就怒吼了出来:“救人啊!”几乎发了疯一般
还没到十分钟,手术台的红灯就灭了。裴谨言眼睁睁看着医生把桑年从里头推出来,医生还是摇了摇头,宣判了死刑。最后一点希望都被打灭了。寒冷彻骨的凉意让裴谨言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孟微晴赶到医院,看到的就是在地上坐着,半天没有任何反应的裴谨言。“谨言
桑年此时正飘着,她自己都不想看见自己,她像以往一样,蜷缩在角落里。只是无悲无喜。直到她看见裴谨言竟然又出现在眼前。裴谨言看起来十分失落,在眼神接触到桑年的时候,他无声地落着泪,眼泪顺着脸颊落下。他想起了好多事情,每一件,都让他无法接受眼前这
“傅总不好意思,让这小贱人碍了您的眼了,我们这就把人带走!”男人立刻上前一步,不由分说的一把扯住了夏颜兮的头发,将人狠狠的往后扯。“臭婊子!偷了钱还想跑,老子看你是活腻了!”夏颜兮痛呼出声,头皮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她踉跄着倒在地上,手臂在地
被攥住的手腕传来锥心的疼,夏颜兮抬头看着眼前困兽似的男人,忽然灿然一笑,“就这种程度的报应吗?怀瑜姐死了,我可是还好好活着呢。”听到这话,男人一瞬间被点燃,眼神阴沉到可怕。他猛地掐住夏颜兮的脖颈,狠狠收紧力道。呼吸被猝然夺走,夏颜兮的脸色开
桑年的后背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除了新鲜的鞭痕,还有各种陈旧的伤疤,交错纵横,像是被无数次的折磨刻印在她的皮肤上。整个身体看上去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她曾经遭受的痛苦。裴谨言站在她面前,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掉在地
“放心?”孟微晴冷笑一声,“我一点都不放心。所以,我会在婚礼开始前,主动逼你离开。”说完,趁着桑年还没反应过来,她忽然转身,纵身跳入了海中。噗通一声水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微晴!”裴谨言的声音从船舱内传来,紧接着,他冲了出来,毫不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