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后大典,妹妹披头散发一步一磕头,一直磕到我面前。“姐姐,饶了我吧,我都已经自愿入蛇族,为何你还要把我打入万蛇窟卖身,你和黑蛇偷欢的事我不会传出去,求你给我条活路。”龙帝震怒,当场贬我去蛇族赎罪。五百年,我在蛇族受尽极刑,龙角被削,龙爪被砍
我被打得满地打滚,只能哭着哀求说我会快点舔。以致于后来我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很自觉地扑上前去舔。龙影的脸黑得能滴下墨汁,一把扯开我。“你装得没完了吗?怎么能这么作贱自己?”哥哥怕我再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动作,直接用绳子捆住我的手脚。我浑身战栗
出国前一天,乔父派人接两个女儿出院。乔喜和乔雪眠上了同一辆车。不料车开到一半,司机忽然调转方向,进入一条小路。等乔喜察觉到不对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一座废弃工厂前面。司机把车门打开,两名凶神恶煞的绑匪冲上来把她和乔雪眠拽了下去。乔雪眠吓坏了,声
乔喜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商凛正坐在病床旁边正用笔记本处理工作,像是有所感应,他抬眸看向乔喜。四目相接,商凛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语气却一如既往冷硬:“被人欺负的感觉好受么?”“记住这次的教训,下次别再找雪眠麻烦。”乔喜沉默地别过头
时间越长,她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破碎的气息声。 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的眼前世界里。 江舟野在门口遮住了林洛伊的眼。 “洛伊别看,吓到你就不好了。” 林洛伊柔若无骨缩进江舟野怀里,故意用着天真无辜的语气。 “可是姐姐叫得好惨啊,要不然
江舟野似乎气到极点,满眼失望,胸口起伏。 “怎么,你难道还想说,是洛伊故意送你来的这里?” “洛伊那般善良,先说她根本就不会做出这种事。” “再者,你是想告诉我,洛伊为了把你赶走,宁愿毁了自己的名声吗?” “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来,一直都是洛伊
陆司沉的眼底一片猩红,死死地盯着被绑在椅子上的那些男人。这些人,是三年前和前些日子他曾找来羞辱沐星澜的混混。现在,他只想将他们碎尸万段。“说,你们哪只手碰过她?”陆司沉坐在轮椅上,浑身缠着绷带,冰冷嘶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的手
陆司沉跪在废墟中,双手不断刨着焦土,指尖早已血肉模糊。他的眼睛通红,泪水混合着灰尘在脸上划出道道痕迹。“澜澜......”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司沉紧紧攥着一块有着他和沐星澜落款的碎瓷片,呆呆地望着远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记得,这是两年前他陪沐
桑年的后背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除了新鲜的鞭痕,还有各种陈旧的伤疤,交错纵横,像是被无数次的折磨刻印在她的皮肤上。整个身体看上去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她曾经遭受的痛苦。裴谨言站在她面前,手中的鞭子“啪”地一声掉在地
桑年在房间里养了一天的伤,后背的鞭痕依旧火辣辣地疼。可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孟微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精致的礼服。“年年,今天是谨言的生日,我给他办了一个生日宴,你跟我一起去参加吧。”桑年摇了摇头,“我不去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