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病房空得令人心慌。沈廷淮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稍微一动就疼得冷汗涔涔。护士前来换药时,忍不住多嘴了一句:“有个姓顾的小姐和你一样都是车祸,她老婆和孩子一刻不离地守着照顾,你伤得这么重,差点命都没了,你家人怎么不在身边照顾啊?”“你刚
然而,苏慕绾并没有注意到,床上的苏浅歌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她什么都听到了!苏浅歌死死地揪着被角,心里对顾夜澜的喜欢降到了谷底。沈廷淮都不能让她妈妈怀孕,顾夜澜凭什么可以?就算是假的,也不可以!终于,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苏浅歌下床后,走到顾夜
你们挑选的未婚妻,有这层身份在,她们想要对我做什么,都是有恃无恐的。”“与其让她们记恨我,不如今天把话说开了,让她们下次不要再找我麻烦。”闻言,裴玄的脸色阴了个彻底,冷冰冰道。“离歌,她们要是把话听进去了,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你。”“仗
讽刺道。“装得真像呀,差点真以为他们是你们的爸爸了。”“别装死了,都说说吧,这个两个女人给了你们多少钱,指使你们骚扰离歌,现在还陪她们演这一出戏!”见无人回应,裴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一脚接着一脚踹在了我爸的遗体上。“不!”我目眦欲裂,猩红着
“你说的都是假的!从前你说沈廷淮害死我爸爸,是假的。沈廷淮找人想撞伤你的脸,也是假的。统统都是假的!”“真正想抢走我妈妈的人是你,从来都不是他!”苏浅歌声嘶力竭地吼着,眼泪不停地滚落。这时,苏慕绾看见了这一幕,漆黑的眼里蓄积着危险。“顾夜澜
顾夜澜难以接受至极,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不,不会再有机会了,我再也无法站在她的身边了。”明明只差一点点,他后半生的荣华富贵就有保证了。但现在,什么都没了。甚至苏慕绾和苏浅歌很有可能知道真相了。顾夜澜绝望地躺在床上。他想要
接下来的几天,谢梵声果然留在医院陪护。他每天准时出现,给她带清淡的粥,替她换药,甚至会在她半夜疼醒时,沉默地握住她的手。如果是以前的秦见鹿,一定会欣喜若狂,可现在,她的心里却只有一片荒凉。原来,喜欢一个人六年,放下也只需要一瞬间。出院那天,
秦见鹿是被疼醒的。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头顶的白炽灯刺得她眼睛发酸,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牵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疼得“嘶”了一声。“你终于醒了。”护士正在换药,见她睁眼,连忙松了口气,“谁和你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两个酒瓶砸下去,缝了三十几
月光如水,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秦见鹿站在门后,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谢梵声俯身吻着谢棠梨,呼吸紊乱,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腰,像是要把这六年的克制全部倾泻而出。“梨梨……”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嗓音里是秦见鹿从未听过的缱绻。不知过了多久,谢梵声才像
月光如水,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秦见鹿站在门后,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谢梵声俯身吻着谢棠梨,呼吸紊乱,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腰,像是要把这六年的克制全部倾泻而出。“梨梨……”“梨梨……”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嗓音里是秦见鹿从未听过的缱绻。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