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关凛月还没完全清醒,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闹。刚拉开房门,女人的娇笑声就刺进她的耳朵。“煜哥哥,你给我剥的虾就是好吃,人家想再吃一个嘛。”程煜宠溺地笑起来,“可是我感觉你更好吃,怎么办?”“哎呀,你好讨厌!”关凛月面无表情地走下楼
三年来,关凛月始终和程煜保持着距离。程煜刚刚不是没看到她哭红的眼眶,但只要一想到她的眼泪是为了程衍而流,他就忍不住动气。晚上的酒桌上不是没人给他介绍女孩,但程煜都一一拒绝了。平时他不这样,只是一想到今天是程衍所谓的忌日,他就很想早点回家。哪
接下来的几天,苏枝夏果然留在医院陪护。她每天准时出现,给傅庭州带清淡的粥,替他换药,甚至会在他半夜疼醒时,沉默地握住他的手。要是换做以前,傅庭州定会欣喜若狂,可如今,他心里只剩一片荒芜。原来,喜欢一个人六年,放下却只需一瞬。出院那天,傅庭州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傅庭州站在门后,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苏枝夏俯身吻着苏行慎。她呼吸紊乱,修长的手指掐着苏行慎的腰,仿佛要把这六年的克制全部宣泄出来。“行慎……”“行慎……”苏枝夏低哑地唤着苏行慎的名字,嗓音里满是傅庭州从未听
谢梵声心口猛地一窒,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竟一时说不出话来。秦见鹿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谢梵声,如果对你的喜欢是一百分,那这六年,你将这些分数扣得一干二净。”“你喜欢谢棠梨,骗我结婚,扣十分。”“我生日那天,你陪谢棠梨逛街,扣十分。”
谢梵声的拳头砸在沈墨衍脸上的瞬间,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的指节泛着红,呼吸急促,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暴戾。沈墨衍踉跄着后退两步,指腹擦过嘴角的血迹,还没等他反击,秦见鹿已经冲上前,猛地推开谢梵声:“你疯了?你在干什么?!”谢梵声被推得
敲门声响起时,谢梵声正站在落地窗前,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打开门,秦临渊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捏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你把沈墨衍给打了?” 秦临渊挑眉,将酒杯递过来。谢梵声不喜欢喝酒,他向来只喝茶。可此刻,他需要某种东西来麻痹胸腔里翻涌的
顾辰缓步走过来,轻轻从我肩上卸下背包,饶有兴致问:“你们在干嘛?”我结结巴巴道:“玩绝地求生……”他直直盯着我。我的腿又没出息地开始抖了。他没继续问了,说:“跟着我。”刚进到房间,他就将我一把抱起来,压在身下,悠悠说:“婉婷,别骗我。”“没
醒来时,我躺在医院。右腿上裹了一层厚厚的纱布。闺蜜连忙凑过来,“你个狗东西,吓死我了!”我咳了几声。嗓子似乎被浓烟熏得有些哑。然后艰难抬起头在病房里看了一圈。“放心,顾辰不在,顾家有一堆烂摊子,他俩忙着呢。”闺蜜把床头给我摇了起来。“我记得
养弟娶了七房小妾,都没能诞下一位子嗣。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姐,算命的说我与你八字匹配,只有你才能为我诞下子嗣。你给我生个儿子吧。”我果断拒绝。可他却偷偷在我的茶水里动手脚。被我识破后,全家都不装了。父亲没有子嗣,只有我一个女儿,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