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奶奶在天上急得团团转,却帮不了我们笙笙可怎么办啊。”“奶奶不知道怎么办,奶奶也不留笙笙一个人,可是奶奶真的不能再这么自私了啊笙笙……”“奶奶给你攒了笔嫁妆,虽然不多但是也可以让笙笙好好生活了……奶奶不能再这么自私拖累你和小江了。”“
傅凌砚被沈枝雪强硬地箍在怀里,亲了又亲。他听她叫着小侄子的名字,说了一夜的情话。那颗刺痛的心也在无变夜色里渐渐冷了下去,变得麻木不堪。第二天中午,一阵突然响起的铃声,才终于将沈枝雪惊醒。睁开眼看到傅凌砚后,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凌砚?我怎么
接下来的几天,苏枝夏果然留在医院陪护。她每天准时出现,给傅庭州带清淡的粥,替他换药,甚至会在他半夜疼醒时,沉默地握住他的手。要是换做以前,傅庭州定会欣喜若狂,可如今,他心里只剩一片荒芜。原来,喜欢一个人六年,放下却只需一瞬。出院那天,傅庭州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傅庭州站在门后,透过半开的门缝,看到苏枝夏俯身吻着苏行慎。她呼吸紊乱,修长的手指掐着苏行慎的腰,仿佛要把这六年的克制全部宣泄出来。“行慎……”苏枝夏低哑地唤着苏行慎的名字,嗓音里满是傅庭州从未听过的缱绻。不
这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久久回荡。苏行慎捂着脸,眼神瞬间变得阴冷:“你敢打我?我姐从小疼我如命,她都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你算什么东西?”说罢,他扬声喊来保镖:“把他按住!”保镖有些迟疑,看看傅庭州,又看看苏行慎。苏行慎眯起眼睛,恶狠狠地说道:
萧景焱来柳府提亲那日,我的义妹被下药失了身。萧景焱抛下我跑去英雄救美,亲身上阵替她解了残留的药效。当日便向我父亲提亲要娶义妹为平妻,照顾她一生。我心如刀割,却还是心软答应了他。萧景焱对义妹呵护备至,日日欢好,三年生了两个庶子。而我独守空闺,
我心中暗自称奇,这倒是新鲜,堂堂萧世子,做事情何时对我解释过。上一世,我和义妹同一日嫁进肃国公府,洞房花烛夜,只因义妹一句怕黑,便毫不犹豫地抛下我这个正妻匆匆赶去陪她,整晚都没有再回来。任由我遭受王府上下的指点与嘲笑,他也未曾给过我哪怕只言
“碧桃!”我扑上去,抱住她逐渐冰冷的身体,泪如雨下。心中的悲痛顷刻间将我淹没,我抬起头死死盯着柳悦桃。她本是罪臣之女,理应充作官女支。父亲不忍同袍之女沦落至此,便运作一番认作义女,改姓了柳,庇护于府中,一应用度与我相同。却不想竟然庇护出了一
傅庭州是被疼醒的。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头顶的白炽灯刺得他眼睛发酸,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牵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疼得“嘶”了一声。“你终于醒了。”护士正在换药,见他睁眼,连忙松了口气,“谁和你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两个酒瓶砸下去,缝了三十几
引诱禁欲总裁老婆999次,依旧圆房失败后,傅庭州拨通了姐姐的电话。“姐,我打算离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傅知书低沉的声音:“我早说过,苏枝夏那尊玉观音,你是没法把她拉下神坛的。”傅庭州红着眼眶笑了:“是啊,是我自不量力。”“来德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