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韫年推开家门,迎面而来的是一阵冷寂的空气。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温洛梨的身影,没有她常穿的拖鞋,甚至连她最爱窝着的那张沙发毯,都被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从未有人用过。他蹙了蹙眉,径直上楼,没有熟悉的脚步声,没有她笑嘻嘻地扑上来喊他“老公”,甚至
傅景城没想到姜宁居然真的要跟他离婚,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找回姜宁。刚结婚的时候,他只是为了苏雪儿扮演着一个好丈夫的身份。为了不让姜宁看出端倪,他只能装作对她情根深种的样子。可在看到她一夜一夜从噩梦中惊醒,他却也产生了一丝怜惜的感觉。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
看到被一群人拥簇着的贺青野,谢诚景再也忍受不住,起身往楼下走去。刚走到一半,他就被追上来的贺青野叫住了。“怎么,不高兴吗?以这么浪漫的烛光晚餐作为这段感情的收尾,一定会在你人生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吧?这些照片送给你,留作纪念。”谢诚景垂下眼
温暖明亮的灯光打在贺青野的身上,仿佛为台上的他披上一层圣光,不知何处吹来的微风轻轻拂动他的发丝。他凝视着洛婉雪的眼睛,眼中满是深情与动容,轻声说道:“这么久以来,你就像我生命里的暖阳,一直默默地陪伴,无声地守护。每一个你陪伴的瞬间,都如同繁
我愣了愣,才知道刚才那个电话不是我在做梦。可是我不明白,他会为了我的一句话跑回来吗?我有那么重要吗?更何况我就快要死了,我早就不需要这块烤红薯了,也不需要傅景城了。“我说要吃你就去买?那我叫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我把烤红薯往窗外一丢,傅景
引诱禁欲总裁老婆999次,依旧圆房失败后,傅庭州拨通了姐姐的电话。“姐,我打算离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傅知书低沉的声音:“我早说过,苏枝夏那尊玉观音,你是没法把她拉下神坛的。”傅庭州红着眼眶笑了:“是啊,是我自不量力。”“来德国吧
傅庭州最后那句话没有说出来,直接转身,开车去了大使馆。德国的永居证申请流程并不复杂,尤其对于他这种家族背景的人来说。前几年傅家的生意就全都转到了国外,爸爸妈妈和姐姐,也全都举家搬到了国外,只剩下他,为了苏枝夏还留在这里。如今,他也要走了。“
傅庭州是被疼醒的。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头顶的白炽灯刺得他眼睛发酸,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牵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疼得“嘶”了一声。“你终于醒了。”护士正在换药,见他睁眼,连忙松了口气,“谁和你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啊?两个酒瓶砸下去,缝了三十几
贺青野举起酒杯晃了晃,笑得浅淡,“那倒没有,是阿雪昨天半夜送我回家的时候主动说的。”“你们还联系得这么频繁啊,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好在诚景也心胸宽阔,对婉雪和青野的关系知根知底,一点也不介意,要是换个人,知道阿雪从前整天跟在青野身后跑